“你大伯?”冷子越眉頭一挑,想到當初在國外酒店碰到的那個女人,幽幽說道:“這不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嗎?”
“你知道?”張菀菀快速走到冷子越面前,好奇地盯著她。
冷子越怕她誤會,便把當初碰到張妮妮的事情告訴她,“因為實在太巧了,再加上那個時候還有一些不長眼的找我麻煩,老二老三擔心張妮妮的身份有問題就查了一下,調查的時候正好是你大伯出事的時候,估計是調查結果還沒對外公布,再加上一些其他的原因,她們并沒有聲張,后面確定張妮妮回國跟我沒關系我就沒再管了,沒想到你們到現在才知道。”
這下輪到冷子越好奇了。
張菀菀撇撇嘴,靠在冷子越身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香味,緊繃的神經慢慢放松,嘟囔道:“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們都多少年沒有聯系了,人家以前是枝頭的鳳凰,高攀不起......”
張菀菀絮絮叨叨說了一通,聲音漸漸變小。
冷子越低頭一看,她已經在他懷里睡著了,臉上露出一抹無奈又寵溺的輕笑,扭頭看了香薰燈一眼,認命地把張菀菀抱到自己的房間,想著張家那些人現在估計都有心事就沒把張菀菀留在這邊的事情告訴他們。
第二天,張菀菀一睜眼看到的就是冷子越那張帥到人神共憤的臉蛋,神志慢慢歸位,四下打量了一圈,她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冷子越的床上,還把主人逼到和衣而睡,想到這里,她就覺得不好意思,紅著臉蛋打算悄悄下床離開,結果剛動了一下冷子越就醒了。
張菀菀只好訕笑又委屈地說道:“我我我......我不知道怎么睡著了。”
“我知道。”冷子越好笑道,見張菀菀瞪大眼睛,一把把她抱到懷里,“我晚上會點香薰燈舒緩神經,有助眠之效,只是沒想到對你這么好用,竟然直接把你熏暈過去了。”
“我!”張菀菀指著自己,半天不能接受這個解釋,為了不讓冷子越繼續笑話她,她趕緊遛了。
進家門的時候還有些心虛,結果怕什么來什么,剛一開門就撞上張母,她還想著怎么編瞎話糊弄過去,張母卻涼涼地看了她一眼,淡定道:“趕緊去刷牙洗臉過來吃飯。”
得了,什么都不用說了。
吃飯的時候張菀菀一直想不到怎么開口,越發沉默了,倒是張母眉頭微皺,滿心擔憂,“你爸一早就去市區了,也不知道現在怎么樣了?”
張菀菀松了一口氣,趕忙說道:“媽,你要是擔心就給我爸打電話問一下。”
張母搖頭,她昨晚給張父做了一晚上思想工作,除了安慰他不要擔心外,并沒有表露出想要幫張建國一家的意思,也是因為這樣她不想打電話,怕那邊真的有麻煩,到時候她自己去問反倒給張父開口的理由。
張菀菀摸不透張母的心思,見她不同意只好閉嘴,吃了飯趕緊下去干活。
秦文君見她進來看她的眼神還有些奇怪,不過一會兒就恢復正常了。
市區這邊。
張父進了市區直接開車去張建國家,這里對他來說陌生得不能再陌生了,從張建國搬過來他就沒來過,畢竟以前他只是個貧窮的底層工作者,這里跟他格格不入,再加上黃桂蓮看不上他們一家,張父也是有自知之明的,怕來了招人嫌棄,若不是因為張建國出事,他肯定不會踏進這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