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好聰明!”張父夸張地稱贊道。
張菀菀干笑了兩聲,示意張父正常一點,“爸,別這樣,我怕等下不消化,有什么話大家好好說,我媽最是通情達理,肯定能理解的。”
張母被張菀菀戴了一頂高帽,也不好繼續擺臉色,嘆息了一聲,郁悶道:“你爸帶張妮妮回來我沒意見,我氣的是黃桂蓮那個黑心肝的毒婦!”
“她又干什么了?”張柏巖納悶地問道。
張母氣不過把事情的經過添油加醋地告訴家人,簡直刷新了孩子們的三觀。
尤其是秦文君,她就快要當母親的,最近正是母愛爆發的時候,完全不能接受一個當母親的人這么坑自己的孩子,這還是人嗎?
張母見她臉色有些白,以為她被嚇到了,趕忙說道:“柏巖,扶著文君坐好,氣色這么難看,明天得去醫院檢查一下,孩子,我跟你說,這種極品其實不多,就是我她媽的倒霉正好碰上了,你看看柏巖舅舅大姨他們,不都挺好的,你可別多想。”
“媽,我沒事。”秦文君勉強扯了一個笑容,緊緊抓著張柏巖的手。
張柏巖都能察覺到她的不安,越發心疼了,趕忙轉移話題,“對了爸,張妮妮是打算在咱們家長住嗎?”
張妮妮出國留學的事情就沒幾個人不知道,在張柏巖看來,她雖然家道中落,但要文憑有文憑,要相貌有相貌,想要從頭開始應該不難才是。
張父弱弱地點頭,見大家都盯著他,心虛地瑟縮道:“那個......妮妮應該會在我們家多住一陣子,她現在幾乎身無分文,出去的話不是很安全,等過一陣她調整過來再問問她的意思。”
“她之前不是在商場專柜上班?應該也有幾個月了,沒有半點積蓄嗎?”張菀菀疑惑地嘟囔道,喝了一口張母煲的甜湯,舒服地瞇起眼,趕忙給秦文君也盛一碗。
張父對上張母質疑的眼神,不敢再隱瞞,硬著頭皮道:“她身上的積蓄都被她媽搜刮走了,只剩下兩千塊......”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表情仿佛凝固了似的。
張母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氣笑道:“你剛剛可沒說這件事!”
張父只是跟她說黃桂蓮拋下孩子一聲不吭走了,把張妮妮一個人留在出租房里,直接略過這么重要的環節。
張父委屈又心虛,嘀咕道:“跟你說的時候你已經氣得快跳腳了,我這不是怕說多了刺激你嘛......”
“是挺刺激的!”張母嘲諷道:“我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賤貨!我......下次要是讓我見到那個賤人我已經往她臉上噴糞!”
“噗!”張菀菀嘴里的甜湯吐了出來,皺著眉頭哀怨地看著張母,“媽,吃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