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越搖頭,壞笑道:“不如我們一起洗鴛鴦浴?”
“什么!”張菀菀大驚,沒等她說話冷子越穿著衣服踩進浴缸,水花四起,她一緊張,下意識地去捂住冷子越的眼睛,反被他緊緊抱住。
空氣的溫度驟升,浴缸里打鬧的兩人最后也不知道怎么滾到了床上,一室旖旎。
第二天,兩人毫無疑問起晚了。
張菀菀睜開惺忪的雙眼,一瞬間有種不知身在何處的恍惚,感受到身邊之人的呼吸才漸漸清醒過來,想到昨晚的荒唐俏臉一紅,他們竟然鬧到了天快亮了才睡著,還真有些不知節制。
“醒了?想什么呢?”冷子越幽幽睜開雙眼,看張菀菀發呆,一把把人抱進懷里,舒服地瞇上眼。
張菀菀趕忙輕輕推了推他,“別睡了,肯定很晚了,也不知道我嫂子生了沒有,還有,今天都沒去烘焙房。”
說著她就要起來換衣服。
冷子越不高興地嘟囔道:“那個烘焙你可以當成生活調劑,實在沒必要把時間都花在上面。”
要知道張菀菀現在的生意規模漸漸擴大,單單農產品這塊的收入就夠她瀟灑生活了,烘焙雖然也賺錢,但真的太累了,他實在不希望看她每天這么辛勞。
張菀菀回頭睨了他一眼,從衣櫥里選了一身新的衣服,在身上比劃了一下才換上,同冷子越說道:“可是我做得很開心啊!要是我覺得無趣或者覺得累了我肯定停下來,怎么樣?”
冷子越挑了挑眉,聳肩道:“罷了,你高興就好,我去幫你吧。”
他其實并不是想幫忙,只是想陪著嬌妻罷了。
一上午,張妮妮就這么一邊干活一邊吃狗糧,最后忍無可忍,她默默地把東西搬到外面,來個眼不見為凈。
張菀菀干活的時候總是心不在焉,不時看一眼墻上的時鐘,快到中午的時候立馬給張母打電話,“媽,嫂子生了嗎?”
“還沒呢!昨晚痛了一晚上就是沒開指,強忍著讓你哥扶著爬樓梯,到了早上十點才進產房,現在還沒出來,我在外面聽聲音都瘆得慌,你哥已經六神無主了,跟他說話都聽不進去,不過應該也快了,你在家正好給你嫂子弄點吃的,等她生完出來就能派上用場。”張母的聲音略微沙啞,聽起來有些疲憊,一著急連什么都顧不上,幸好張菀菀給她打電話,不然等秦文君出產房卻沒東西裹腹實在太不像話了。
張菀菀掛了電話,當即沖到二樓,在廚房翻箱倒柜。
冷子越優哉游哉地冒出一個腦袋,“找什么呢?”
張菀菀壓根沒工夫理他,隨口說道:“我媽說我嫂子快生了,讓我給她弄點吃的,我想煲個清淡的蔬菜瘦弱粥,再燉一盅雞湯。”
家里的雞是張母提前宰殺好的,一直凍在冰箱里,拿出來還很是新鮮,蔬菜是自己院子里開的一洼小菜地種的,有靈泉水的滋養長得比西橋村那邊的菜還要好,因著數量太少,只能供一家食用,沒法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