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冷子玲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霍清韻嬌笑了一聲,恍然大悟道:“表哥果然沒把你們當親人,結婚這么大的事情都沒說一聲,嘖嘖嘖,某人還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掉份兒!”
“霍清韻,你閉嘴!”盛姣怒吼了一聲。
霍清韻卻恍若未聞,自顧自地說道:“哎呀呀,我要是你就不會提這種讓自己尷尬的話題,畢竟你媽怎么上位的大家心里門兒清,本來就見不得光還非要裝,看看,一下子就出丑了吧!
我確實跟霍家沒有血緣關系,那又怎么樣?我親生父母清清白白,為國犧牲,還輪不到你們這種養尊處優沒教養的人來指指點點,哥,我們走吧,難得出來一趟,跟你去長長見識!”
霍良怔愣了片刻,回過神來苦笑著搖頭,一副拿她沒辦法的樣子,“好,我們走!”
“站住!霍清韻,你把話說清楚!”冷子玲憤怒地喊道。
霍家兄妹卻是漸漸沒入人群,完全沒把她的話當一回事。
烏思妤心情大好,睥睨地看著她們,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似的,“自作自受!”
烏崇俊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不贊成地皺眉,不過他也沒有訓斥烏思妤。
盛姣一聲狼狽,旁邊的人趕忙勸道:“姣姣,我們先回去吧。”
冷子玲陰狠地看著霍家兄妹消失的方向,緩緩閉上眼睛,同盛姣說道:“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我們改天再約。”
說完,她徑直出了宴會廳。
盛姣則被一群人簇擁著離開。
鬧事的一方撤了,圍觀的群眾也跟著散了。
烏思妤就跟戰勝的公雞似的,趾高氣昂。
烏崇俊無奈扶額,“小妹,你今天做得太過了,就算你再怎么不喜歡她們也不該在這種場合潑人家紅酒!”
“我就是看她們不爽怎么樣?都是當大哥的,霍大哥就一心一意地維護自己的妹妹,你倒好,只會給我拆臺,哼!”烏思妤不滿地瞪了烏崇俊一眼,轉身去追霍清韻。
“我......”烏崇俊一個人站在風中凌亂了,他不過是想著作為東道主不好得罪人而已,怎么到最后好像誰都得罪了?
這邊匆匆離開的冷子玲一上車就給陶倚彤打電話,沒好氣地質問道:“媽,冷子越結婚了,這事你知道嗎?”
陶倚彤正在做指甲,聞言差點把手指頭給削了,震驚地問道:“你聽誰說的?他那個身體還能結婚?你不會是被人給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