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聞言更加熨帖了,高興地說道:“我想以后每年給你哥十萬,五年把這筆錢還完,反正現在房子有了,我們除了文斌結婚也沒有其他花錢的地方,他結婚的錢我們已經攢好了,隨時都能辦,對了,你們也幫忙打聽打聽,看看這附近有沒有適合他的好姑娘,我們本來就是外來人,想找個本地的人家,最好家人好相處的,還有還有,文斌文化水平不高,給他找的對象我們也不看這個學歷,門當戶對性子好就行。”
張菀菀不由得朝秦母豎起大拇指,“嬸子,您還真是通透,現在好些跟您一個歲數的人招兒媳婦不僅要看人家家底還要看模樣長相,連生辰八字都不放過,我就不懂了,難道看這些以后小兩口就真的能和和美美順風順水無病無災嗎?不能夠呀!多少結婚前說八字天作之合的到后面卻因為性格不合離婚,還有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能離婚,還是您想得開!”
秦文君在一旁調侃道:“倒不是我媽不看那些,她也看,就是沒那么信,不過有一點你說得對,性格合得來最重要,其他的再怎么合得來只要性格處不了都沒辦法長久。”
“對對對,文君說得對,這點很重要,我那兒子就是個悶騷的,再加上腿腳那樣也不善交際,尤其跟女人,說沒兩句話就跑了,我是真的愁啊!這種性子得給他找個什么樣的對象才行?”秦母糾結得頭快禿頭了。
張菀菀倒是覺得沒什么,“嬸子,你不如問問文斌,反正這幾天他都在家里,跟他好好說說,看看他有沒有什么想法,不行你還能去找我媽,她最喜歡做媒了,現在也沒什么事情做,正好給她找點事干。”
秦文君抿嘴偷笑,嗔怪地拍了張菀菀一下,哪有人這樣埋汰自己母親的。
秦母聞言,趕忙下樓去找秦文斌,那說風就是雨的架勢也是沒誰了。
她一走,秦文君便說道:“自從我家這房子建起來我爸媽可是高興了幾天幾夜沒合眼,想想我們以前在安縣的房子,再跟這里一對比,我不說你也能感受到他們的心情。”
人到中年本以為一輩子就這樣了,結果還能有這樣的造化,對于秦父秦母這種老實人是做夢都不敢想的,正是因為這樣才會格外的珍惜愛惜。
張菀菀了然地頷首。
兩人和一個小屁孩坐著吃吃喝喝看節目,等秦母喊他們下去吃飯才下樓。
沒一會兒張柏巖也騎著電動車過來了,跟著他們一起好好聚一聚。
飯桌上,秦母忍不住好奇,問了京市的一些事情,張菀菀挑能說的說,不能說的隱瞞過去,眾人開開心心吃了一頓飯,走的時候秦父秦母還把他們送到大路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