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剛走到醫院病房樓,發現樓底下竟然站著兩個警察,為此他們還多看了幾眼,沒等他們走出醫院,冷子越的手機響了。
他接了個電話,神色有些陰郁,擔心地同張菀菀對視道:“姨丈打過來的,他現在進手術室,說病人叫張建國,跟著病例一起過來的還有監獄那邊的一些材料,他問我要不要通知你爸他們。”
“姨丈怎么知道張建國跟我家的關系?”張菀菀整個人都震驚了。
冷子越摸了摸鼻子,訕笑道:“我說要跟你結婚,他們都嚇到了,提前看過你的資料,張建國之前好歹也是國土局局長,還是犯了這么大的事情進去了,姨丈他們多少會留意一些。”
張菀菀一臉了然,對于朱景河他們的做法倒是可以理解。
“走吧,我們去看看,順便給妮妮打個電話,畢竟是她親爸。”張菀菀嘆息了一聲,抬腳往手術室方向走去。
收到消息的張父和張妮妮幾乎是飆車過來的,從青浦到市區怎么也要四五十分鐘,他們竟然用了半個小時就到了。
張妮妮趔趔趄趄走到手術室的時候眼眶還紅腫著,估計是哭了一路。
張菀菀上前安慰道:“子越的姨丈正在給大伯做手術,具體什么情況我們還不清楚,你先別急著哭。”
說著,張菀菀看向還在喘息的張父,心疼道:“爸,你是不是飆車了?”
張父擺擺手,“沒什么,走的是高速,所以開快了一些。”
冷子越給他遞了一杯熱水,張父順手接過,猛灌了幾口才緩過勁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手術室的大門。
約莫過了一個小時,手術室的等還亮著,張父見張菀菀有些疲憊,便說道:“子越,你跟菀菀先回去休息,這邊我們守著就行,有事會給你們打電話的。”
張菀菀看向張妮妮,張妮妮也同她點頭,“回去休息吧,我跟小叔看著不會有事的。”
在天快黑的時候手術室的大門總算開了。
等得昏昏欲睡的張父猛地站起來,整個人都清醒了,沖上去追著朱景河問道:“醫生,我大哥怎么樣了?”
朱景河露出一抹疲憊的淺笑,打量著張父問道:“您就是子越的岳父吧,我是他姨丈,手術很成功,具體的我們去辦公室聊吧。”
“好好好......”
護士把張建國推出來的時候張妮妮連忙跟上,張父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去找朱景河。
茶香裊裊的辦公室里,朱景河正悠然地品著一杯清茶,放松精神,見張父過來,連忙請他坐下,給他倒了杯茶,道:“請用,子越他岳父,都是自己人,我也不瞞你,張建國的情況不是很樂觀,腦子里面有東西,雖然手術拿掉了,也做了急救,但人的大腦構造復雜,這次急救也不知道后面會恢復到什么程度,還有他本人是不是積極配合治療等等,我是想說等病人醒了,你們可以盡量問問他有沒有其他需求,盡量滿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