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添福她也是認識的,因為不是閹人,等蕭翊當上皇帝之后他變留在宮外幫蕭翊搭理皇莊,是蕭翊的老人,經常被蕭翊接見,是個有頭臉的。
問題是上輩子這個人對她十分恭敬,因為知道將來皇店的出息都是小皇子的,所以早早就對她投誠了。
怎么如今這么安排她?!
這個落差太大了,柔柔一時間接受不了。
她想說我是你家娘娘,又怕被人拿她當失心瘋。
可是洗衣房是萬萬去不得的。
別看他們歌舞伎是下等人,可是多少歌舞伶人可以一飛沖天作為人上人啊,洗衣服的洗衣女除了西施之外,還聽過哪個?
而且根本不能跟西施比較,人家洗衣服的地點是一條河,這里才有多少歲水?
“大人!”柔柔忙叫著添福。
好吧,現在她還沒靠上蕭翊,暫且低頭吧。
柔柔的個性就是能忍耐,有韌性,不然上輩子她也不可能笑到最后了。
她好聲好語的道:“大人,咱們借一步說話!”
因為年紀小,長得還不錯,添福倒是不怕這女子對他怎么樣。
但是也不能借一步說話,萬一出點什么事他沒辦法跟上面交代。
“到這里來說吧!”添福讓柔柔上前一步。
柔柔無奈,只好距離添福近一點,聲音輕一點道:“大人,能不能把小女子送到金不換金相公家里?”
府上誰不知道九殿下跟薛家來往密切,而金不換是薛家的小舅子。
“你是金家什么人?”添福問道?
柔柔心想如果說實話,添福肯定不會放人的,說不定因為她心中有別的主人還要為難她。
那就只能撒謊了。
單身她也不敢說的身份太高太離譜,她道:“我母親是金相公的奶娘,但是因為我父親不慈,早早跟我母親合離了,我跟著父親生活,父親入了罪,我才淪落奴籍。
本來金相公已經答應把我買回去,讓我和母親團聚,可是被大人您捷足先登一步!”
供人院都是犯罪的官員的家屬。
因此才很搶手,有很多讀過書的會本領的,人才比比皆是。
當然也不是誰家都能買到,當然要有點地位或者本錢。
九皇子家屬于隨便買的那一種。
添福去買人的時候柔柔確實不想跟他走,所以這個謊言很容易被添福接受。
添福有了自己的考慮,憑著殿下和薛家的關系,送給金家這個人情理所應當,不過是一個舞女。
但是殿下對薛家十分重視,所以自己不可擅作主張。
他斜著眼睛盯了柔柔一會,像一只鷹隼目光犀利要把人看透,是估摸柔柔到底有沒有撒謊。
柔柔見多識廣,對于這種審視可以巋然不動,她只微笑的讓自己的姿態很低,一副求人的卑微相。
添福信了七程,道:“你先去新人的地方呆著吧,這件事要殿下做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