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德保聞言，急忙躬身領命退下。
他的心中知道，這是圣上與之楊慎有一些避人的話要說。不該他知道的事，他一句話也不能多問。
“查到他的蹤跡了嗎？”
景德帝一臉緊張之色，出言向他問道。
“沒有。”
“之前的他太過于謹慎，暗衛害怕暴露自身，根本不敢與他靠的太近。只能假借于旁人口中，偷偷打探著他的一些消息。”
“其實那里，早就已經人去樓空。暗衛雖然經過多番查探，但也沒有發現他的半點蹤跡。”
“他的去向，依舊還是未知......”
楊慎的心中忐忑不安，這是暗衛又一次辦砸了一件大事。明明此前的他已經對他們進行多番叮囑，可是他們還是丟失了盯的目標。
一個十分普通之人，能夠在無數的暗衛眼皮子底下，憑空消失的無影無蹤。
難怪圣上對他們暗衛百般不滿。
“也罷。”
“這也不能全怪暗衛無能。”
景德帝輕輕搖頭，十分意外對此并沒有表示什么不滿。這讓楊慎的心中感到很是奇怪。
楊慎只是知道圣上下令對其進行監視，卻不知道他所要監視的那人，究竟是誰，究竟是何身份。
“你先下去吧。”
景德帝擺了擺手，趕他出去。
“微臣告退。”
楊慎聞言，急忙躬身行禮退下。
這一次，景德帝沒有再叫住他。
養心殿之中，只剩景德帝一人，開始變得異常安靜起來。只聞得窗外傳來的一陣陣沙沙的風聲。
景德帝站起身來，移步來到殿中一扇窗子之前，他的目光望向四方其一遙遠的方向。
“這樣看來，倒也很好。”
“不枉費朕的一片苦心。”
景德帝昂首站立窗前，喃喃自語。
他的臉上，掛著些許莫名笑意。
*
出了皇宮的東門。
楊慎匆匆返回了暗緝事衛衙門。
“見過督主。”
門口之處，幾名守衛見到楊慎歸來，急忙躬身向他行禮。
“前去通知副督主，掌刑千戶，理刑百戶，以及所有在京的役長以上暗衛。要求他們必須在半個時辰之內，趕到暗衛衙門的大堂進行報道。”
“之后，本督主有事將要部署。”
楊慎一邊急匆匆的向內而入，一邊向著守在門口之處的侍衛吩咐說道。
“卑下領命。”
其中一名侍衛急忙躬身領命，隨后轉身匆匆而去。其他之人聞言，臉上皆是微微一變。
不用想其實也能知道。
這是即將有大事發生。
暗緝事衛督主楊慎，副督主林克，在其二人之下。
屬官有著掌刑千戶，理刑百戶，各為一人。他們二人同樣都是暗緝事衛的最高層決策之人。
除此之外，另設掌班，領班，司房，一共有著三十余人。戴圓帽，著皂靴，穿褐衫。算是暗緝事衛的中層管理之人。
再往下便是負責監察與偵緝的役長和普通暗衛。役長相當于普通暗衛的小隊長，麾下各有普通的暗衛數名不等。戴尖帽，著白皮靴，穿褐色衣服，系小絳。
*
暗緝事衛，衙門大堂。
督主楊慎端坐于主位的一張虎皮座椅之上。他的身旁不遠之處坐著副督主林克。再往下首則是掌刑千戶與之理刑千戶二人。
楊慎一臉威嚴，目光向下對眾人一一進行掃視。大堂之中，黑壓壓一片之人，卻是無人膽敢發出半點聲音。皆是恭敬垂手拱立，等待著督主楊慎之后的出言。
眾人的心中有著一種感覺。
像是暴風雨之前，起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