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
說完就沖出去找人,轉了一圈后回來,翁盈雙手一攤,無奈道:“剛剛我還看到他,現在找不到人,估計帶兵巡視去了,要晚上才回來。”
“那……我要是想回家,還能找誰幫忙呢?陽縣,我老家在陽縣。”她失了消息,恐怕家中早已急慌了。
翁盈仔細想想,周俠將軍不平易近人,絕對不會幫忙,義父有些粗心,也辦不好事情,那就只有……
“你是蘇瑕將軍?”
戚玉已帶好面紗端正坐在床邊,見到來人有些愣住,果然將士與淮安文縐縐的男子完全不同,氣場已勝大半。蘇瑕,侯爺總是會在信中提到他,說他心比女子還細,在營中還充當著老媽子的角色。
蘇瑕的聲音清朗緊勁,透著一股親近。
“聽小盈說,姑娘找本將軍?”
戚玉仰頭看他,明亮的眼眸帶了一絲希冀:“小女子有一事相求,還望將軍能幫助我。”
“請講。”
“小女子與家中失去消息許久,怕他們擔心,想麻煩將軍飛鴿傳信到陽縣戚家,告訴他們小女子一切安好,切勿多加掛念,來日定當平安無事歸去。”
“陽縣戚家?”蘇瑕想起摸過的令牌,那等材質陽縣絕對沒有。他在戚玉身上掃視多眼,似在思考到底該不該答應?營中的飛鴿都訓練過,傳信不過一件小事,但前提是,他需要弄懂眼前女子的身份。
怕他不肯答應,戚玉又解釋道:“小女子與家人從淮安回家祭祖,路上不知發生過什么,一覺醒來竟來到將軍的地盤。想必家中已安全到達家中,只想給他們報個平安。”
果真是淮安的人。蘇瑕心中已清楚幾分,傳信一事他記下了。
“本將軍聽聞蕭侯時常與戚家一位小姐書信來往,不知姑娘可否知道此事?”他在試探,眼前的女子羨彼之良質兮,冰清玉潤,覺得是她又覺得不是,明明那時還那么小的個子……
戚玉不知他何意,不過既然小侯爺也在營中,她便沒多怕,微微屈身作禮:“正是小女子。”
來往書信的正是她。
一直站在旁邊的翁盈眼神閃爍,捏緊裙擺不肯相信。她知道蕭景每月都要寫信,卻不知道是給誰寫?兜兜轉轉,竟讓她出現在自己面前!營中都傳對方是一個只有幾歲的孩童,如今看來亭亭玉立,翩然佳人,哪里是什么孩童?
她心中忽然刺痛。
蘇瑕直拍手鼓掌,大笑幾聲道:“原來你就是戚家大女?倒是我眼拙了。”他連自稱都變了,戚玉眼下不想去追究什么身份,只想這下他該答應傳書信到陽縣了吧?
“我這就讓人飛鴿傳書到陽縣,戚大小姐不用再擔心。蕭侯帶兵出去巡視,傍晚才歸來,小姐若是再帳篷中沉悶,大可出來走走。小盈,你照顧著她。”他對戚玉說完后又轉向翁盈,相互介紹道:“這位是戚家大小姐,是咱們蕭侯的小親戚。她叫翁盈,是蕭侯的侍女。”
侍女,營地之中哪里有什么侍女?戚玉忽然想到多年前,蕭景第一封書信寄來,里面就提到一個女子的去留問題,難道就是她?
“叫我阿玉就好。”
翁盈的表情有一剎那僵硬,隨即很快恢復,像最初那樣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