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風還算理性,上前一步拱手道:“這位姑娘,我們護主心切,麻煩你通報一聲。若遲遲攔著不讓我們見小姐,還以為其中有什么貓膩呢?”
翁盈眉眼一掃,那兩兄弟武功在她之上,硬杠絕對不行。于是打算服軟,低眉道:“實不相瞞,戚小姐自來到漠北以后,水土不服,今日身子不適,尚在睡夢中未醒。”做了個請的姿勢,又道:“三位請跟我來。”
春柔與莫風莫隱對視一眼,覺得此女大有問題,應當小心應對。他們幾人風塵仆仆,翁盈給他們帶路到一半時,路過茶廳為三人各倒一杯茶。此地茶葉珍貴,她居然舍得各自一杯,春柔不禁多留了個心眼,不過茶水嘛,都沒有喝下。
翁盈看起來有些失落,霎那間恢復原樣,指著前面一間房間道:“她在那間房休息,你們隨我來吧。”一路走來,城內護衛將士極少,就算侯爺不在城內,原先駐扎在城中的將士也不會如此少,春柔試探問:“我們曾是蕭侯的貼身屬下,后來才侍奉小姐。敢問姑娘,蕭侯為何不在城中?我們主仆許久未見,多嘴問了句,姑娘千萬不要厭煩。”
翁盈細聽話中意思,回答的完美無瑕:“三位恐怕不知,蕭侯與其他兩位將軍去永城支援,后兩日方才歸來。”
春柔了然,不過城池中只留這么點人看守,實在不安全。
來到戚玉昏迷的房間外面,春柔已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她,還沒等到開門她便大力破門而入。
見到床上昏睡的人時,春柔怒瞪向翁盈,她不會覺得小姐昏睡跟眼前女子沒有任何關系。莫風莫隱則把她鉗制住,不準亂動一下,看來是要審問了。
“你們抓我做什么?我是侯爺的貼身侍女,他還給了我名分。你們如此對我,如何向侯爺交代?”
侍女……春柔忽然想到那封信的內容,醒覺過來,侍女不假,名分這事倒不一定。他們初來漠北就抓人的確不對,春柔讓莫風莫隱放開,料她也掀不起什么幺蛾子!
“戚小姐沒什么事,真的只是昏睡過去,不信你們靠近去看。”翁盈還在說服三人,一面偷偷從懷中掏出圓形小瓶,快速拔塞,在三人身后晃了晃,香味立馬飄滿整個房間。
莫隱先察覺過來,回頭看她,一把抓住手腕大聲斥道:“你放的是什么?”
異香進鼻,他們一開始毫無察覺,已經吸入不少,片刻后身體隱約有異樣。
頭腦昏脹不已,莫風反應較快:“是軟骨散,她的確不是什么好人。大家快捂住鼻子!”
翁盈在傷害戚玉的時候就已經服過解藥,眼下堂堂正正放軟骨散實在是痛快,看著眼前昏來倒去的三人,心中出了口大氣!
“既然是你們的主子,就一起吧!”說完就要鎖門出去。
春柔極厭惡她,鼓足一口氣,奮力抽出腰間長劍腳下一用力,來到翁盈面前,鋒利劍光一閃,白光之中劃破她一層皮。可那層皮,傷的不是地方,是翁盈自以為姣好的臉頰!
她頓時尖叫出聲,捂住左臉疼的直跺腳,聽到聲音的小兵們立馬沖來,見到此景大為震驚!
翁盈先將一軍,指著對面三人恨聲道:“他們三人是歹人!想要傷害戚小姐,還……還劃傷我的臉!快抓住他們!絕對不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