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也在邊上,她看了一眼就開始干嘔,被白夢嬌扶到了一旁去了。
二伯白遠林這時候還吃著地瓜干呢,看熱鬧的道:“這傷的這么重,不能要死了吧。”
白小草又氣又怕的看著白遠林道:“我哥就是受傷了,不會死的。”
白遠林撇撇嘴,繼續吃地瓜干,嘴吧唧的聲音讓人想揍他一頓。
邊上孟氏也是幸災樂禍的看著,不時的說幾句風涼話。
大伯母張氏看了幾眼,有點暈血,這個熱鬧她看不了,失望的退到后邊,跟白夢嬌悄悄地說著啥。
白云朵以前喜歡攀巖,所以學過一些急救常識,這時候她不想浪費時間跟那些人,反正是看清楚這些人的嘴臉了,以后自己發達了,這些人別想借光。
她趕緊給大哥白樹巖檢查了一下,發現大量的血是從右小腿流出來的,這個很致命,血流干了人也就沒了,所以她直接從襯衣上扯下了一條布,給白樹巖止血,然后繼續想要看別的地方的傷勢。
這時候劉郎中來了,他也趕緊蹲下給白樹巖檢查,然后看著白云朵的止血沒有異議,之前就知道這丫頭懂偏方,所以會止血他還真沒太意外。
檢查之后,劉郎中的臉色越來越不好:“左胳膊粉碎性骨折,這個如果讓我接的話,雖然能保住命,但是保證是不能完全恢復從前,或許會留殘疾。”
白云朵一聽這個不行啊,白樹巖才十五歲,要是落了殘疾那這輩子不就完了。
她趕緊問劉郎中:“劉郎中,還有沒有別的辦法能治好我哥,我要他盡可能沒有后遺癥。”
劉郎中沉默了一下,然后嘆了口氣:“有,鎮上的唐大夫,他們家祖傳的接骨手法和秘藥,絕對能恢復,只是這……”
不等劉郎中說完,邊上一直抱著看眼態度的二伯母孟氏差點蹦起來了:“唐大夫?你們也真的敢想,他看診是五兩銀子起,都是給達官貴人看病的,咱們小百姓,一年到頭一家也攢不出來五兩銀子,看不起,別想了。”
白云朵知道袁氏的炕柜里有錢,就算是不多,那也有五兩以上,所以她看向袁氏。
這時候連氏也出來了,她直接給袁氏跪下:“娘,你要救救三郎啊,他還年輕,不能殘疾了。”
袁氏也沒看連氏道:“落點毛病在左手也不耽誤干活,就讓劉郎中治吧。”說完看向了劉郎中問:“劉郎中,三十文醫藥費能夠么?”
劉郎中皺了皺眉頭,這樣重的傷了,還先說錢,這個老太太真的是狠心,
他算了算道:“下不來,這傷的太重了,不說診費,藥費也不夠。”
邊上大伯白遠山道:“那就少用點藥,好的慢點也沒事。”
二伯白遠林也附和道:“可不是呢,這老三的喪事就花了不少錢了,他們家就是個禍害。”
此時的白云朵沒有心思跟他們打嘴仗,她心里清楚,這些人都指望不上的,現在最主要就是救大哥。
她對著白小草道:“小草,去柱子叔家求馬車,把大哥拉到鎮上,我就算是把自己賣了也要給大哥籌到醫藥費,我一定給他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