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就算是有原主的記憶,可是原主也沒接觸過這些東西,確實不知道價格,只能看對方定價。
慕瑯闕看著圖紙上那朵朵開得正艷的海棠,上邊兩只蝴蝶栩栩如生,那蝴蝶的主體應該是塊粉色的碧璽,翅膀的外圈嵌著米珠,內用碎的彩石鑲嵌,活靈活現,絕不是一般的品相。
他做珠寶生意多年,為了尋找先祖留下的一塊龍紋玉佩,確切的說是一枚兵符,只是只有皇室的人才知道那個東西的強大。
所以這些年,慕瑯闕見過了太多的世間珠寶,可是這個頭面的圖紙樣式,他確實第一次見。
見對方不說話,一直看著那副圖,白云朵心里有點緊張,難道太大眾了?不值錢?不應該啊,自己剛才進來時候,大概看了一眼樓下的首飾,絕對沒有這個類型的,并且說起來,還挺落后的,跟自己腦子里的那些寶貝比,差了十萬八千里了。
好一會,慕瑯闕咳嗦了幾聲,才開口:“這一副就值二十兩了,因為獨特,它帶來的價值比一般的圖紙要高,不知道白姑娘可還有想賣的圖紙樣式?”
白云朵見對方是因為喜歡,才看了這么久,松了口氣,只是她沒想到這東西可以這么值錢,不過想想剛才慕瑯闕說的也對,因為獨特,這樣的一個設計,給了珠寶首飾鋪,他們可以衍生出不少類似的品種,會給他們帶來很多的附加價值。
不過白云朵沒想一直靠著賣圖掙錢,畢竟自己不確定能不能回現代去,如果回去最好,如果沒回去,也得給自己鋪路,以后自己可是要也要開店的。
但是這個慕公子真的很好,人品好,之前父親能買到棺材也是他的功勞。
所以白云朵道:“我也是跟著婆婆學了一些皮毛,慕公子幫了我很多,所以我愿意再送慕公子一幅圖紙。”說著,她開始落筆,畫起了金鑲玉佛手如意簪。
慕瑯闕現在越看白云朵越覺得看不透,她說話很有水平,問題回答的滴水不漏,表達了她的想法,卻也不過多的暴露自己。
他還是第一次對一個這么大的小姑娘這么感興趣的,因為這個姑娘年紀不大,但是說話辦事都成熟老練,舉止大氣,還不受約束,跟自己見過的女子都不一樣。
白云朵畫完之后,把圖紙又遞給了慕瑯闕:“慕公子,雖然這幅圖算是謝禮,但是你的恩情不是一幅圖能報答的,如果以后真的有我能幫上忙的時候,我不會退縮。”
慕瑯闕攔著白云朵的眼睛,小姑娘的目光真誠大方,眼里好像帶著閃爍的光芒。
他看著白云朵笑了:“好,如果我有一天真的需要白姑娘幫忙,我也不會客氣。這個圖紙我收下,但是這十兩銀子也請白姑娘拿著,你現在應該需要錢。”
白云朵沒有拿銀子:“我確實缺錢,可是現在也怕有錢,我爹剛剛去世,家里祖母不待見我們,前幾天差點把我弟弟送走了。所以現在我有錢,反倒容易惹麻煩。說起來,云朵還有事情要感謝慕公子的,昨天我用了慕公子的威望唬了一下我祖母,跟她說我欠了慕公子二十兩銀子,以后要常年還債,這樣過一陣我爹燒五七之后,也便好分家了,我們家不能一直被人壓迫著過一輩子,云朵也是沒辦法才借慕公子威名,希望慕公子理解。”
她也是擔心要是以后大伯來問慕公子,這事就亂套了,并且這事確實是用了人家的名號,應該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