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了早飯,白云朵就帶著白小草再次去鎮上擺攤了,因為有經驗了,輕車熟路的,到了老地方。
這時候篾匠張叔已經在這了,老李頭總是晚一點,他要早上把菜從地窖里拿出來,還得給家里腿腳不好的年邁老爹伺候去趟茅房才能出來。
白云朵跟篾匠張叔打了招呼,把攤子支好了。
很快,上次來過的一個姑娘帶著小姐們也過來了,說是這幾天都過來了,就怕錯過呢。
等他們挑好了首飾,白云朵告訴她們自己一般是三到四天來一次,要是家里有事可能就晚一天,兩個姑娘各自買了喜歡的頭飾,說下次有新品,他們還來,這才高興地離開了。
這次東西的價格不像上次都差不多了,有貴的有便宜的,適合更多的人群。
白云朵邊賣,邊仔細的教白小草,怎么賣,怎么定價格,還有算賬,沒人時候,還教她寫幾個簡單的字。
這時候,一個有幾分熟悉的聲音傳過來:“姑娘,我們是不是在我店鋪門口見過?”
白云朵抬頭看見這張臉就認出來是誰了,這不就是顧記珠寶閣的老板顧平之,現在裝不認識是不可能的,對方都認出自己了。
她本是不想跟這個人有什么瓜葛的,不過躲不掉,也只能打個招呼:“顧老板。”
顧平之今日穿的是件墨綠色的披風,顯得人很高,也很有威嚴:“那日我已經辭掉了那個伙計,姑娘的意見我也會虛心接受。”說完他又看向了白云朵的攤子,這一看,他的眼前亮了:“這些是姑娘賣的?”
白云朵點點頭:“這些是我賣的。”
顧平之無法想象這些東西是眼前這個小村姑做的,但是很想問問她再給誰出攤:“這些首飾真的很精致,還有這個顏色的搭配,形狀構成,不知道這是哪位師傅做的?”
白云朵也知道這個不可能撒謊,以后就算是離開這,那家里還得繼續做這個生意,并且現在自己做的這些,并沒有太難的工藝。
所以她道:“這些是我跟一位老婆婆學的,我幫過她,她就教了我這個謀生的手藝,我們家里不富裕,所以只能帶著家人,靠這個手藝掙口飯吃。”
顧平之聽到白云朵說她跟一位婆婆學的,瞇起眼睛問:“那個婆婆姓甚名誰?”
白云朵對此已經早就有應對:“婆婆并沒告訴我她的姓名,說我們的緣分就是這些,教會我,她就離開了。”
顧平之點點頭,高人做事確實如此的讓人琢磨不透,但是眼前這個小姑娘是個可塑之才。
他看著白云朵問:“姑娘,你這擺攤也掙不上多少錢,要不要考慮去我的店里做師傅,我給你的,絕對比你擺攤掙得多。”
白云朵心想,這不就是資本家的嘴臉,讓我去打工?打工,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的,自己有手藝,自由自在的多好,做出來的都是自己喜歡的款式,賣給適合的人群,并且自己還不知道哪天就回現代了。
但是話不能這么說出來,她對著顧平之道:“謝謝顧老板賞識,不過我不太想去做工,說句實話,我這點手藝,也想教給我的兄弟姐妹,讓他們以后也有個謀生的手段,不能都做苦力。”
“可是你可以掙錢,給他們買房置地,也可以讓他們衣食無憂。”顧平之對著白云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