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擾了,我以為是個廢棄的屋子。”一個穿著夜行服的男子捂著胸口進來,見有人,轉身要出去。
白云朵聽著這個聲音為毛如此熟悉?不對,就是他,慕瑯闕,或許這個人在白云朵的心里是有分量的,所以對于他的聲音,白云朵一下子就聽出來了。
看著那個人的背影,明顯的是受傷了,她下意識的叫住了他:“等等。”
她就勉強的吐出了兩個不清晰的字,剛才那個煙火嗆得,她的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樣。
那個背影轉過來,借著熬藥爐火的光芒,白云朵確定了這個人就是慕瑯闕,只是,只是,只是這家伙怎么是站著的?還有,他不咳了?
慕瑯闕一手捂著胸口,嘴角一絲發黑的鮮血流了出來,月光下的慕瑯闕一身的夜行衣,發絲有些凌亂,明明是很憔悴,可是卻帶著一絲別樣的魅惑。
他直接依著破舊的門框坐下了:“我確實走不出去了,小兄弟,你快點離開吧。”說著,他拿出來一兩片金葉子遞給了白云朵:“占用小兄弟地方,抱歉了。”
白云朵這才想起來,自己現在穿著大哥的衣服,剛才煉藥練的頭發成了雞窩,臉上都是爐灰,嗓子都發不出正經聲音了,并且這三更半夜,一般女孩也不敢自己在這地方,對方把自己當成了半大小子也正常。
這樣也挺好的,畢竟這個秘密太大了,自己知道的多了,備不住要被殺人滅口的,但是,她真的看著慕瑯闕心里有點疼。
所以她干脆裝嗓子有問題的男孩,沙啞的粗著嗓子道:“我也是剛到,這地方不是我的。”他沒有手下慕瑯闕手里的金葉子。
慕瑯闕把金葉子放在了邊上的一個石頭上,對著白云朵道:“我死前還能遇見個說話的人,也算是老天待我不薄,我怕是熬不過去今晚了,你還是離開吧,免得我死了,你害怕。”
白云朵本以為慕瑯闕就是受傷了,聽著慕瑯闕說要死了,白云朵的心里像是被針扎了一下。
她兩步就到了慕瑯闕的身前:“你,你,怎么會?我去幫你找郎中。”
慕瑯闕拉住了白云朵的胳膊:“不用了,我是中毒了,這毒除了失傳已久的宮廷秘藥解毒丸,無人能解,你快離開吧。”
白云朵的的腦子里浮現出來解毒丸三個字,不對,等等,宮廷秘藥?
她趕緊把剛才放在懷里的藥丸掏出來,找到那顆綠色的解毒丸:“這個就是解毒丸,你要不要試試?”
說實話,白云朵不能確定這個能不能解毒,但是現在慕瑯闕已經抱著必死的心了,那不如讓他試試,備不住就真的能好用?或者,他也能穿越了?總比真的死了好,自己有些舍不得這個男人死了。
慕瑯闕看著滿臉黑乎乎的半大孩子笑了:“你這做的還真的挺像真的,謝謝你的好意,小兄弟,這錢你拿著走吧。”
白云朵雖然也知道這個未必好用,但是是有可能的,所以她直接把藥丸放到了慕瑯闕的嘴邊:“反正不吃你也活不成,為什么不試試呢?”
慕瑯闕笑了:“你這小兄弟還挺有意思的,要是我不死,以后我再來找你說話。”說完,他張嘴把白云朵手里的藥丸吃了下去。
白云朵的手指碰到慕瑯闕的唇的,冰冰涼的,還有點軟,這個感覺讓她有些臉頰微熱。
她趕緊縮回了手:“好,我希望咱們還有再見的機會。”
這么粗著嗓子說話也裝的很不容易,再待下去,以對方的聰明,白云渡就要暴露了,所以她站起來:“那你好好休息,這有水,還有火,我把火點的旺點,希望咱們你能康復。”
說完,白云朵把柴火都堆在火邊上,把一壺水也放在了慕瑯闕邊上。
慕瑯闕點點頭:“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