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花氣的一跺腳:“娘,怎么辦啊?這個小**怎么變成這樣了?”
張氏也生氣啊:“怎么辦?分家了,咱們能怎么辦?放心,他們欠著那么多錢,早晚是個事,別看他們現在鬧得歡,以后哭的時候多著呢。”
白荷花雖然心里也希望如此,可是她隱約的感覺到,人家好像真的有錢了,她心里怎么都不舒服。
白云朵回屋,把這些布料棉花都放在炕上,對著連氏道:“娘,給咱們家都做新衣服,一人一套,多給小不點做幾套,別老給他放在尿窩子里,多難受。”
連氏抱著白樹安笑了,點著八郎的小鼻子:“聽見沒,你大姐疼你,讓給你做衣服了。”
白樹安特別的好帶,很少哭,一逗就咯咯咯的笑了。
白樹巖看著料子:“咱們家云朵是真的能掙錢會花錢的主。”
白云朵自己也笑了:“掙錢不就是為了過好日子。”說完,她把包裹里的點心水果拿出來:“都是好吃的,娘,你們嘗嘗,南方的果子。”
連氏看著桔子也不認識啊:“這啥啊?”
白小草顯擺的道:“桔子,扒皮吃的,可甜了。”
連氏拿著一個桔子看了看:“這稀罕玩意,我都沒見過,云朵,你這在哪弄的?”
白云朵笑著道:“金貴東西自然就是從金貴人那弄回來的唄,慕公子給的。”
說著,她扒了個桔子掰開遞給了連氏和白樹巖還有白樹峰。
連氏就吃了一小瓣:“這么甜呢,我吃不慣太甜的,你們吃。”說著把手里剩下的又遞給了白云多。
白云朵沒接:“娘,你吃吧,以后咱們家最不缺的就是吃的。”她太了解母親了,什么好的都給他們留著,自己可不信她的這種話。
連氏道:“這新鮮玩意,你趕緊給你祖父祖母送去兩個,分家了,這該有的孝道也是要有的,你爹不在,咱們也得做好了。”
白云朵對此倒是贊成的,不管咋說也是自己親爹的父母,她拿了兩個桔子,兩塊點心,去了上房。
屋里白建江白老爺子坐在炕沿邊扒拉火盆里的火呢,袁氏坐在炕上,擺弄一些布料,年下了,她也開始張羅著做過年的衣服了,別人的不用太管,但是小兒子的她要自己親手做,別人做她不放心。
白老爺子見白云朵進來,笑呵呵的道:“云朵,來烤烤火,今個冷。”
白云朵走到白老爺子身邊:“祖父,我上午去福寶齋,慕公子給了我一些果子和點心,都不多,我給你和祖母送點嘗嘗鮮。”
白老爺子聽著很高興:“你這丫頭厲害,還能讓慕公子給你吃食。”
袁氏撇撇嘴:“這一個欠了一屁股債的丫頭,憑啥讓人家給你東西,不是你做了啥見不得人的事吧?”
本來白云朵沒想跟袁氏說什么,但是這袁氏出口誣陷傷人,白云朵就不能忍了:“祖母沒見過有本事的人,所以就覺得所有人都沒本事?我是憑著自己本是換來的吃食,我也懂得尊老給祖母送來,我不指望祖母愛幼,只求祖母別誣陷我,我一個姑娘,可受不起祖母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