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朵知道袁氏無恥,但是沒想到,那一兩銀子她也沒想放過呢。
白云朵看著袁氏道:“祖母,昨個四叔跟我娘借了二兩銀子,我們手上的活動錢都給四叔了。”
“啥?你不是說你不知道你四叔他們要離家出走么?”袁氏聽了之后,一下子拔高了聲音道。
白云朵點點頭:“我是不知道我四叔要出走啊,我們以為四叔是要給四嬸弄些補品呢。”
袁氏一巴掌排在炕桌上:“二兩銀子啊,那是小數目么?你們就不懷疑?這么大的事,你們怎么不來告訴我?你們就是知道,才包庇他們的。”
白云朵笑了道:“祖母,我哥胳膊受傷的時候,四叔要把他們手里僅有的那么點私房錢給我們,現在四嬸受傷了,難道我們不該傾囊相助?這就是個互相的事,哪有你想的復雜,說實話,要是知道四叔他們要出走,我們也會勸說的,畢竟年下了,這大冷的天的,就算是有那么二兩銀子,能撐多久?等著以后沒錢回來,那不是更不好過?四嬸不是更不好面對這個家?”
白老爺子嘆了口氣,對著袁氏道:“孩子說的有道理啊,你也是想的太多了,現在咱們得趕緊找老四他們去,再拖下去,更不好找了。”
袁氏沉默了片刻之后,對著白老爺子道:“剛才白云朵說的也有道理,他們這么突然的出去,眼見著過年了,哪能那么好找落腳地方?要是稻穗是個男孩還好,能干點力氣活,這帶著姑娘,操心的事多,還不好隨意的在哪露宿,出去吃住都是錢,等他們錢沒了,最后還不是要回來?到時候我看劉桂芳還有什么臉在這個家待下去。”
白云朵心里高興了,沒想到自己這些話倒是讓四叔四嬸沒危機了,袁氏這架勢是不找他們了,挺好,大家都安心了。
不過這時候二伯母孟萍菊孟氏說話了:“娘,那老四跟老三媳婦拿的二兩銀子怎么算?他借的錢,到時候還不是要這個家還?”
袁氏瞪了一眼孟氏:“就你事多,這老四都不在家了,借錢的事情也不是一人之口就能定數的,等老四回來再說這事。”
她不想還,其實也不想提,到時候也就拖過去了,沒想到老兒媳婦這個傻玩意提出來了,她只能這么含糊的拖過去。
孟氏知道說錯了,也趕緊閉嘴了。
白云朵也沒想袁氏能還這個錢,袁氏這人只進不出,除了對她的小兒子,剩下對誰也不會完全的掏心掏肺,現在只求四叔能早點安頓好就行,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真的能支起一個鋪子,更知道他們是不是適合出去的生活,自己指的路到底是不是最好的,現在都是未知的,只能希望他們順利一些。
這事情說的差不多了,主要是袁氏也餓了,所以讓大家散了,趕緊去做飯了。
白云朵他們回屋之后,也開始做早飯了,他們家現在應了白云朵的要求,早上喝粥吃饅頭還有煮雞蛋,每個人都吃,以前虧得太多了,身體都太弱了,現在就要補回來。
連氏現在也想通了,手里有錢,自然是希望孩子們都好的,所以她也是不在吃上含糊。
吃了早飯,他們就開始做首飾了。
安靜的時候,白云朵想起來了懷里的那幾顆藥丸,她現在不敢亂吃了,自己要先找到那個龍紋玉佩,然后再把這邊的家人都弄到小康生活,之后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