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一身夜行衣的如風,雙手抱拳:“王爺,屬下無能,那個男孩還是沒找到,并且,并且一點線索沒有。”如風的語氣中有些自責。
慕瑯闕皺起了眉頭搖搖頭:“這事不怪你,畢竟這么年輕就能煉制這個藥的人不可能簡單了,繼續查,不能放過一點蛛絲馬跡。”
如風應下出去了。
很快又進來了一個穿著夜行衣的屬下:“王爺,修橋事故的具體過程,已經寫好送到了工部尚書趙大人手里了,他年前應該會來實地取證。”
慕瑯闕點點頭:“趙大人是個為民辦事的,但是如雷,你還要繼續跟進此事,失蹤的人一定要找到。”
那個叫如雷的黑衣屬下也應下,之后出去繼續辦事了。
看著他們都出去了,李掌柜給慕瑯闕倒了一杯茶:“王爺,龍符還是沒什么新的消息,咱們來古堡鎮也有兩年多了,一直沒什么太大進展。”
慕瑯闕的右手搓動著手上的玉扳指:“我現在不著急了,我也需要時間沉淀自己,也讓我能有時間把月影閣的勢力發展的更大,以后換君主才能更減少對百姓的傷害。”
李掌柜看著慕瑯闕點點頭:“王爺越來越成熟了,屬下也更放心了。”
“李伯,這些年多虧了有你一直跟在我身邊,讓你受累了。”
“跟我還說這些干什么?我的命是王爺的,這輩子王爺是我唯一的親人,我只求王爺不要活的那么辛苦。”
“可是我的身份怎么能輕松,有時候真的覺得做個農家的百姓挺好,就像是白家的幾個兄弟姐妹,我有些羨慕他們了。”
“王爺如果喜歡,那就多跟他們走動,我也打聽過了,白家確實很干凈的背景。”
“李伯,以后不要再私自去查白家了,白家的事情我自己心里有數。”
李掌柜抱拳道:“屬下僭越了。”
慕瑯闕的語氣也沒過于嚴肅:“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下不為例,李伯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李掌柜退下了。
慕瑯闕走到了桌前,又拿出來白云朵的手感,想到那個小姑娘畫圖時候的樣子,某人的臉上有了笑容。
第二天早上,白云朵跟白樹巖一起去的鎮上,因為這幾天做的多,昨天回去的又早,所以還剩了不少,今個還要再去賣一次。
不過今個程二壯不去,所以就白云朵和白樹巖兄妹兩。
白云朵一路上跟白樹巖說著怎么算賬記賬,還有也問起了白樹巖對什么更感興趣。
“哥,你有什么愛好么?”白云朵覺得自己應該讓他們都找到喜歡的方向去發展,而不是什么都自己安排了,畢竟工作要陪著人一輩子的,要是自己不喜歡的工作,只為了掙錢,那也缺了一些興致。
白樹巖沒想過這個問題:“我,我沒什么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