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朵心想,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用心良苦,但是我知道你現在明顯的機關算盡。
她等著袁氏說正題,所以順著袁氏道:“祖母有話請說,云朵會認真聽著的。”
袁氏趕緊繼續道:“朵兒啊,你是女孩,以后早晚是要嫁人的,但是你娘呢,是要指望你哥和弟弟養老的對吧?”
一句朵兒啊,把白云朵叫的雞皮疙瘩掉一地,太滲人了。
但是她也必須繼續假裝耐心聽著,好看看袁氏還能說什么:“嗯,這個是。”
袁氏這說的更高興了:“哎,女人啊,終究是不如男人,你說你掙得這些錢,以后不都是給你哥和你弟弟的家底?你能得到什么?你出嫁時候,你娘能給你多少嫁妝?”
白云朵看著袁氏問:“那祖母有什么好主意?”她聽出來袁氏要在這個事上做文章了,那不妨先聽聽吧,反正自己心里有數,自己的技能可不這點。
袁氏見白云朵上道了,笑的臉跟一朵菊花:“說句實話,你也看見了,祖母這人跟一般的女人不一樣,我對兒女就很平等,你看看你小姑我是一直護著的,所以朵兒啊,這樣,你看看你能不能把你的手藝也教給你大伯和二伯,等你出嫁時候,祖母給你一筆豐厚的嫁妝,絕對比你娘給你的多。”
白云朵現在是完全的聽明白對方的意思了,感情這是奔著騙,自己的手藝來的,就知道他們沒憋著好屁呢。
不過白云朵也明白一點,那就是這個時候的孝字大于天,不到萬不得已,她對付袁氏最好還是智取。
當然,白云朵心里已經有對策了,她看著袁氏問:“祖母,這事誰都能說,可到時候我教會了你們,你們不認了,那我找誰去?”
袁氏本來就是騙白云朵的,根本沒想以后這事,被白云朵這么一問,她也是愣住了,想了一會才道:“我是你祖母,還能騙你啊,你這孩子,防備心太重了。”
白夢嬌想了想道:“要不這么地,你把手藝教給我們,然后每個月我們一人給你十文錢,你自己攢著,你算算,一年你能攢下三四百文不是?這可是你自己的錢。”
白云朵看著白夢嬌笑了:“小姑,你覺得我自己隨意做幾個首飾,隨意賣了當私房錢,不比你們給我這三瓜兩棗多?”
她本來還想嫁妝跟白夢嬌客套幾句,但是對方真的是不懟她她把別人都當傻子。
袁氏雖然不是多會算數,但是這么簡單的還是算的過來的,一年三四百文,白云朵再有三年及笄,就算是五年之后嫁人,那也真的才二兩多銀子,在白云朵這,確實不多。
所以袁氏趕緊道:“朵啊,你小姑不會算賬,這樣,以后看他們能掙多少,到時候都給你一成。”她是下了狠心說的。
白云朵還是面帶笑容:“可是祖母,說來說去,你們不管是一個月一給,還是什么時候一起給,仍舊是沒辦法讓我相信。”
說完這些,她站了起來,也沒想在這再浪費時間了:“祖母,你們真的多心了,我不會沒有拿得出手的嫁妝的,你們放心吧。”
說完,她又對著白夢嬌道:“對了,小姑,你幫我把棉襖做的厚點,不用做的太大,來年我還得做新的呢。時辰不早了,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