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手上也不閑著,都是干活的人,這段時間他們也找到了不少的規律,并且白云朵盡可能的設計的都是坐起來簡單,顏色搭配好的,這樣出效率,做的多,掙得多。
下午時候,白云朵還是不放心王招娣那邊,所以想著出去轉轉,看看王招娣那咋樣了。
她這剛出門,就看見白荷花回來了,白荷花見了白云朵,一改以往的態度,親熱的喊了一聲:“云朵,這是要出去啊?”
白云朵被白荷花這個態度叫的有點發毛,之前不管出啥事,白荷花對自己都是敵意滿滿,這去趟鎮上她大姐白露水家,回來咋跟換了個人似的?
她沒想跟白荷花多說什么:“荷花姐。”越是有疑惑時候,越要表現出來平靜,這樣對方會先著急,先露出馬腳。
這時候白荷花上前一步:“云朵,我知道你心里對我有怨恨,我也知道我以前做的事不對,其實說起來咱們不是跟親姐妹一樣的?我以前不覺得什么,總是跟你爭斗的,這次我去我大姐家,才感覺到,這女人一旦出嫁了,跟姐妹就好像遠了,咱們能在一個屋檐下生活的日子也不多了,我想跟你好好的相處,你能原諒我之前的過錯,接受我的道歉么?”
白云朵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對于白荷花這種人,她在了解不過了,壞了這么多年的人,三天就能改變?那是扯淡。
并且自己跟她曾經打的你死我活的,怎么可能不計前嫌?
白云朵一直遵循一個原則,事出異常必為妖,現在的白荷花絕對有事。
她看著白荷花道:“荷花姐想多了,我跟你本也不是一個路上的,以前不是,以后也不是,你要是覺得愧疚,那就跟我相安無事最好。”
白荷花這些話可是在白露水家練習了兩天的,白露水對這個妹妹還是挺親的,所以也算是把她的那些絕技都交給了白荷花,只是時間短,白荷花倒是不可能完全的學會所有,但是精髓基本抓住了。
她知道不能急于求成,所以笑著對白云朵道:“云朵,換成我是你的,也不能一下子接受了,但是我一定讓你看見我的轉變,接受我。”
白云朵點點頭:“那就走著看吧,我還有事。”說完,白云朵繞過了白荷花走了。
看著白云朵的背影,白荷花的臉上露出了恨意,自己要不是為了得到白云朵的手藝,至于這么低三下四么?等到白云朵上套了,以后弄不死她。
現在的白荷花更清楚一點,那就是雖然他們跟二叔四叔五叔沒分家呢,但是早晚的事。
白云朵的手藝要是讓祖母得了,八成是全家一起學,什么東西都是少了金貴,都會了,爛大街了,也就不值錢了。
如果祖母要是偏心她小兒子,那么自己家更得不到啥,自己也快要到出嫁的年齡了,這兩三年要是自己家能過起來,那自己出嫁時候也風光。
所以娘親張鳳蓮是有遠見的,爭取背著祖母把這手藝弄來,就算是最后祖母知道了這事,那么想分出去多少的手藝,那是看自己家的。
她趕緊進院了,先跟祖父母請安之后,好快點回自己家跟母親匯報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