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也快,離小年越來越近了。
最近,大哥白樹巖被退婚的事情,在村里是完全的傳開了。
不過還是好人多,也沒誰當面說什么不好聽的,或許有人背后嚼嚼舌根子,但是也沒什么大的影響。
因為白樹巖這個當事人都不當回事,他聽了白云朵的開導,也覺得這婚事沒了更好,以后找個志同道合的,那才是最好的婚姻。
白云朵更是覺得無所謂,她相信,等自己家有錢有勢了,大哥的媳婦一定是找個大哥喜歡的。
很快到了小年了,也就不適合出攤了,不過他們家年前這段時間沒少掙錢,后來幾次出攤都能凈勝七八十文,連氏手里有一些積蓄了,不過離買地還差不少,但是他們不擔心,年后過了初七八,就又能開始出攤了,那時候到開化能動土也有兩個來月呢,兩個月攢出十五兩還是不難的。
年前他們的年貨買的也都買全了,雞鴨魚肉什么都有,都凍上了。
大伯白遠山和小叔白遠堂前昨天也都回來了,家里一下子熱鬧起來了。
臘月二十三小年了。
中午時候,袁氏過來了,看著連氏道:“老三媳婦,之前你炸的麻花挺好吃的,再炸點,老五回來了,他都沒吃過,你給他做點嘗嘗鮮。”
本來要是元氏縣想吃,白云朵也不會說什么的,但要是白遠堂想吃,那就另說了。
她對著袁氏道:“祖母,這小年有小年要做的事,要是平時我們也就做了,但是今天二十三,得粘糖瓜,確實沒時間,麻花的事,等過完年有空的吧。”
袁氏的臉色立刻難看了:“白云朵,老人提點要求你們都不能滿足么?你么一點都不孝順么?”
白云朵很真誠的看著袁氏:“祖母,有些事還真的不是你說的那么簡單,炸麻花也不是活點面就能炸的,要發面,但是咱們這的習俗是什么?二十四掃房子,二十五做豆腐,二十六烀大肉,二十七殺灶雞,二十八把面發,我們要是沒到二十八發面,這事怕是說到哪,也是說不過去吧?”
袁氏被白云朵這一席話說的一點都沒有反駁的辦法了,確實是如此,過年的風俗誰敢輕易改了?
她哼了一聲道:“你永遠有理,你家的東西我們沒資格吃。”說完氣的拄著拐杖出去了。
今個她的左右護法都不在這,白明月最近出去的更頻繁了,白荷花那邊只要是袁氏找事的,她都躲著。
白夢嬌有日子沒過來了,之前的事也沒成,年下了,她自己家里也忙著呢。
所以最近袁氏也就能把二兒媳婦歸攏在邊上,大兒媳婦她也不能太強硬了,說起來,最近的袁氏有那么點孤單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