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白云朵的反應快,拿起手里洗了一半的白菜,把張氏手里的水盆砸掉了。
但是水還是濺到了連氏的身上,當然濺到張氏身上的更多。
張氏見沒占到便宜,這時候把責任都推到了白云朵的身上了:“白云朵,你瘋了,干什么無緣無故的對我扔白菜,你看看我這一身水,這可是新衣服,你賠得起么?”
白云朵笑看著張氏:“大伯母,你自己要干什么你心里清楚,你端著一盆開水,站在我娘身后,往她身上潑,你也不怕遭報應遭天譴。”
張氏心虛,但是還是裝出一副有理的樣子:“你別誣陷好人,你有什么證據?”
白云朵笑了:“老辦法,我敢發誓我看見你要潑我娘了,你敢發誓你沒有么?今個是大年三十,咱們就對著年獸發誓吧,誰說謊誰過不去年,大年初一吐血身亡。”
白云朵承認,這個誓言夠毒的,但是就是毒了才有用,她笑呵呵的看著張氏,她知道張氏不敢發誓。
這時候袁氏出來了:“這干什么玩意呢,亂哄哄的,趕緊干活。”
她是聽見了動靜出來的,也知道張氏的性格,所以現在就和稀泥吧。
白荷花對著張氏道:“娘,你衣服濕了,回屋換件衣服,你不是做了兩件新衣服呢么。”
張氏顯擺的道:“對呀,我過年可不就這一件衣服,我換一件去。”
白云朵笑了,對著連氏道:“娘,你也換一件去吧?”
連氏道:“不了,濕的不多,等活都干完了,我再換衣服,免得一會再臟了。”
白荷花冷笑道:“裝吧,誰不知道誰啊。”
白云朵沒搭理白荷花,沒必要,自己家還真的不缺衣服了。
這廚房里又恢復了忙碌,孟氏看著他們心里也是嫉妒,剛才以為他們能打起來,那樣她心里還舒服點,現在兩邊都穿戴那么好,自己心里就是不平衡。
可惜沒用,她也還是得繼續干活,不過她知道,張氏最怕被連氏比下去,所以還得找時間煽動張氏。
包餃子時候,跟以往一樣,包了帶糖的,帶銅錢的,都單獨放著,等到煮餃子時候,單獨煮了,然后放在袁氏和白遠山還有白遠堂面前的盤子里,到時候假裝驚喜。
白云朵看著這么個熟悉的套路,自己沒忍住笑了,自欺欺人到這個地步,也是有意思了。
吃飯之前,連氏回屋換了衣服,這次是件紫色的。
她回來的時候,白遠山看的都呆了。
張氏使勁的掐了一把白遠山,白遠山吃痛叫了一聲,才回過神。
二伯白遠林是個心里沒什么數的人,看著連氏直接出口:“三弟妹這一打扮咋跟換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