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家里還沒有紙筆,白云朵想著過幾天得去買一些了,以后自己家也要用的,并且兄弟姐妹一直在沙子上學寫字,也該落到紙上了。
還有件事,那就是最近,白云朵不止一次的看見白遠山偷瞄連氏了,這讓白云朵很是鄙夷。
現在地到手了,她想著也該跟連氏說這個事了,正好借此跟袁氏要比錢,然后蓋房子用,至于什么時候搬走,這個還是要等蓋完房子的,但是錢可以先要了。
黃昏時候,白云朵讓白小草他們出去做飯,自己和連氏關了門,在屋里說這個事。
“娘,這事你聽了不用生氣,反正是一舉兩得的。”白云朵先給連氏作了心理建設。
連氏聽得有點緊張:“你這孩子,神神秘秘的,啥事啊?”
“那個,娘,最近你變得越來越漂亮了,所以大伯總偷著看你,我覺得這事大伯母是要忍不住了,保證是要跟祖母說的……”
不等白云朵說完,連氏敲了一下白云朵的頭:“你這丫頭,想什么呢?你大伯是爹的親哥哥,怎么能呢?這事不許說了。”
白云朵扯著連氏的胳膊:“娘,我啥時候騙過你,沒有的事我啥時候說過了,真的,娘,我覺得這幾天這事怕是要鬧開了,你聽我說,我有對策。”
連氏還是不相信的看著白云朵:“你是不是多心了?”
白云朵很堅定的搖頭:“娘,咱們必須防患于未然對吧?如果是我多心了最好,但是如果不是呢?”
連氏的臉色也嚴肅起來:“你想怎么辦?”
白云朵對著連氏道:“娘,咱們家的地買好了,反正咱們也要搬出去,不如用這個跟祖母兌換點銀子,祖母現在保證希望咱們搬走,走的話,總是要有點條件的對吧?不過這個屋子咱們留著,那是爹該得的。”
連氏聽了白云朵的話,想了片刻之后:“如果真的他們要趕咱們走的話,那我就提要求,咱們自己走和他們趕咱們走,那不能一樣了。”
白云朵看著連氏笑了:“娘,這樣的你我放心,以后我要是不在你身邊,你也要這樣,不要被欺負。”
連氏以為白云朵說的是以后嫁人,她摸著白云朵的頭:“娘真的舍不得把你嫁人,以后要是咱們家有錢,就給你和小草都招個女婿得了。”
白云朵噗的一聲笑了:“娘,你這這真有思想,不過你放心,就算是不找女婿,我也不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永遠是你的小棉襖。”
連氏滿臉的慈愛,這個小棉襖確實是最貼心的。
果不其然,這兩天白遠山看連氏這事,也讓張鳳蓮張氏心里很郁悶,因為她一直以為她是白遠山的唯一,可是當她看見這一幕,她的心里崩塌了。
并且有一點張氏最為鬧心,就是女人的黃金時期還真不一樣,有的是年輕時候,有的是嫁人之后,這連氏就是這個時候更有韻味,你說氣不氣人?那腰身,雖然奶孩子,但是更顯得豐滿,怎么看都好看。
第二天一早,張氏趁著白老爺子出去了,她又去找了婆婆袁氏,并且還是聯手孟氏一起的。
當然,孟氏也開始有此擔心了,畢竟連氏最近的變化太大了,女人看著都能看出來她的變化,更何況男人呢。
袁氏完了兩個兒媳婦的敘述,心里越發的堵得慌了:“這都什么事啊?這個寡婦是真的不要臉了,竟然勾搭大伯哥,這,這簡直有違婦道。”
張氏趕緊趁熱打鐵的問:“娘,那咋辦啊?”
袁氏陷入了沉思:“總不能把他們趕出去,那別人怎么看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