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時辰不早了,我還得去給我娘買些東西,我就不久留了,顧老板告辭。”白云朵站起來道別。
顧平之送著白云朵出去了,一直送到門口,看著白云朵離開了,他還在門口。
這時候一個十五六歲,大戶小姐打扮的女子,帶著丫鬟,站在不遠處的墻角看著這一幕,她氣的躲了一下腳,然后帶著丫鬟,直接追著白云朵去了。
白云朵其實也沒什么買的,只是來了,就去順便看看慕瑯闕,反正兩個鋪子離得不遠。
她剛到了福寶齋樓下,就被剛才在墻角看著的那個穿戴富貴的女子擋住了:“你是誰?為什么勾引我表哥?”
白云朵一頭霧水:“你認錯人了吧?我不認識你,更不認識你表哥。”
那個女子滿臉的酸氣,仰著脖子對著白云朵道:“我剛才都看見了,你鋪子門口勾搭我表哥,我表哥對我都沒有那么溫柔過,送你出去,還看著你走遠,你當我林悅瞎啊?”
白云朵這才想明白是咋回事:“你確實瞎,我和顧老板不過認識而已,頂天算是普通朋友,你能看出這么多東西,還真的為難你了。”
那個叫林悅的女子一手掐腰,一手指著白云朵:“你這個死丫頭,你竟然敢這么跟我說話,我讓我叔父抓你下大牢。”
白云朵笑了:“你叔父多大的昏官?敢抓我下大牢?”
“你這個死丫頭,竟然敢這么說話,看我不撕爛你的嘴。”說著,林悅奔著白云朵就撲過來了。
白云朵可不是吃素的,直接抓住了那對方的肩膀,反手就是兩個耳光。
這可是自己的地盤好么?別的地方自己要想想,畢竟自己不會武功,如果對方有個有功夫的人在邊上,自己未必打得過,但是在慕瑯闕的窗下,自己還能吃虧?
林悅的丫鬟見主子被打了,也撲了上來。
這時候一個茶杯,從二樓的窗戶直接砸在了那個丫鬟的穴位上,她不能動了。
隨后一個聲音從樓上傳了下來:“在我慕瑯闕的門前,欺負我慕瑯闕的人,你不想活了?”隨后是幾聲咳嗽。
林悅聽到慕瑯闕的聲音,表情微微有了變化,她對著樓上道:“小女不是有意打擾慕公子休息的,只是這賤人勾引我表哥……”
不等她說完,一杯熱茶從二樓直接潑到了那個林悅的頭上:“給我朋友道歉。”
林悅被熱茶燙的一下子蹦了起來:“就算是你是慕公子又如何?我叔父是縣令,民不與官斗,你就不怕么?”
白云朵笑了,還真是有無知的人,她對著林悅道:“我勸你現在回去,跟你叔父說一下你干了什么,看看會有什么樣的后果吧。”
林悅滿臉的不服:“你們不用嚇唬我,我告訴你們,我跟你們沒完。”
白云朵笑看著她:“隨便吧。”
林悅跳了下腳,可是又沒說出什么別的:“你們等著。”說完跑著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