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邊帶著兩個丫鬟,其中一個手里拿著鞭子,白云朵暗叫不好,本以為昨天她回去跟她叔父說了之后,她保證是被罰的出不來的,哪想到她這就來報仇了,估計是她根本沒去找縣令說這事呢。
白云朵有點腦袋疼了,現在讓人去找慕瑯闕也不趕趟了,只能自己上了。
那個林悅看著白云朵,此時已經帶著勝利的喜悅了:“白云朵,我看現在沒人護著你,你怎么辦?遠水解不了近渴,昨日不過是在慕公子的鋪子外,他不管你,丟的是他的人,但是現在我看你怎么逃。”
白云朵想著先拖時間,想辦法吧:“林悅,你知道我是慕公子的朋友,你還來找我麻煩,你覺得你傷了我,他會不管?”
“在他門口的事他不能不管,但是都到了這地方了,你還用慕公子威脅我?有用么?”說完,林悅對著身后拿著鞭子的女子道:“給我打,把她的臉毀了,我看這個狐媚子還怎么勾引人去。”
她身后的那個拿著鞭子的女子騰空而起,對著白云朵就打了過來。
白云朵在地上滾了一圈,躲過了一鞭子。
這時候白荷花也出來了,她高興的直接蹦了起來:“白云朵,你也有今天,看來你是得罪了大人物了,我今天就要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白云朵現在哪有心情跟白荷花吵架,全心的對付著那對手。
邊上的林悅聽了白荷花的話,也高興了,走到了白荷花的面前:“你也跟白云朵有仇?這個賤蹄子真的是太惡心了。”
白荷花可算是找到了共鳴之人:“你也知道她是賤蹄子,勾人男人?”
“她也勾引了你的男人?”林悅雙眼放光的看著白荷花。
這兩人說的高興的時候,那個拿著鞭子的女人,一鞭子對著白云朵的臉打了下來。
白云朵閉上了眼睛,不過啪的一聲,不是落在了她的臉上,而是鞭子斷裂的聲音。
此時一個黑衣女子,左側的頭發遮住了半邊臉,手里拿著劍,直接把那鞭子砍斷,然后直接一劍刺在了那個拿著鞭子女子的肩胛骨上。
那個拿著鞭子的女子倒在地上,然后捂住了血流如注的肩膀。
那個黑衣女子收起劍,抱拳跪在白云朵的面前:“主子,無心來遲,讓主子受驚了,請主子責罰。”
白云朵看著對方有點蒙:“你是……”
“屬下是慕公子派來保護小姐的,以后無心就是小姐的人,一輩子聽從小姐吩咐。”無心回道。
白云朵這才想起來,昨天慕瑯闕說了,給她派人來的,沒想到來的很是時候。
她扶起無心道:“你來的正是時候,謝謝你。”
“主子不用跟無心說謝,保護主子是無心的職責。”說完,無心又問白云朵:“主子,是他們欺負主子的么?”邊說,邊看向了白荷花和林悅。
白云朵嘆了口氣:“無妄之災啊。”
無心走過去,對著兩人啪啪啪啪,一人兩個嘴巴,見白云朵沒說話,她回手又是四個嘴巴打了過去。
白云朵看著心里暗爽,笑看著他們。
不過很快,白云朵發現個問題,那就是無心打了她們兩一輪嘴巴,就會看自己一下,自己沒說話,她就繼續。
看著那兩人嘴丫子都流血了,白云朵趕緊叫停了:“無心停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