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朵差點笑出來:“祖母,那你們的事我也不會管的,我覺得你們也需要磨練,我不能讓你們失去磨練的機會,并且磨練的話,我覺得多點坎坷好。”
袁氏被白云朵噎的說不出話了,她支支吾吾的半天:“你就是為了氣我的么?我怎么能有你這樣的晚輩?”
這時候連氏對著袁氏道:“娘,明月的事我們確實沒辦法管,說句實話,這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人家慕公子還未娶妻,一個大男人,本也不合適做媒人的,娘,這事我覺得你們還是再商量一下吧,我們那邊蓋房子也忙,我就回去了。”
袁氏只能點頭,并且她現在也確實是沒什么好的辦法。
白云朵跟著連氏一起出了上房,出來她對著連氏小聲道:“娘,你現在這樣真好,不像以前那么憋屈了。”
連氏笑著道:“我還能一直讓閨女保護我,以后娘保護你。”
白云朵笑著點點頭:“嗯,以后娘保護我。”說著他們回了屋,白云朵又問連氏:“娘,你說白明月的事能咋辦?”
連氏道:“我覺得根本沒辦法,就是更丟臉了。”
白云朵也是這么覺得:“我感覺也是,白明月還是嫩了點,這事還能鬧起來?”
連氏嘆了口氣:“明月還是年輕啊,出了這事,她這輩子是不會太好了,除非遠嫁,可惜咱們家沒有遠地方的親戚。”
白云朵也贊同:“所以說教育很重要,父母影響孩子的一生,咱們家雖然不富裕,但是我們都知道怎么做人怎做事,他們不值得同情。”
連氏也是無奈的笑了:“也是,我和你爹雖然沒什么本事,但是不做虧心事,不說虧心話。”
此時的上房確實沒有討論出來什么有建設性的辦法,也就是袁氏交代他們,最近白明月別處去了,免得被人說三道四,白荷花也別出去了,臉沒好,也讓人笑話,等過一陣這事淡了再說吧。
這幾天白云朵除了去房場,就在家做首飾。
天氣一天比一天暖和了,白云朵對回現代的事情沒那么執著了,當然還是尋找龍紋玉佩中,畢竟這事還有爭取的可能。
當然,此時的慕瑯闕那邊也在尋找龍符,這個東西是慕瑯闕勢在必得的,它最后出現的位置就是斷山村,所以他的人,一直暗中的查訪著,但是為了不讓太后的人懷疑,所以動作不大。
還有,關于修橋消失的人也有一些線索了,出事后,有一批馬車連夜離開,上邊很多袋子,但是不確定里邊裝的什么,這些可能裝的就是人,如果他們沒死,那么這些人運去哪了?
至于那個幫著慕瑯闕解毒的小兄弟,還是一點線索沒有,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又到了白云朵去集市的日子,中午,白云朵去買吃的時候,又順便再周圍逛逛,畢竟這個是真實的古代,她還是好奇的。
她也是帶著點八卦心,走到了當初白明月和張萬強私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