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朵的心里總覺得不對,過年時候她就對那個神醫有點疑惑的,現在她心里忽然的有點害怕了。
以前的宮斗劇看多了,這太后總怕別的有出息的皇子王爺什么的,去爭奪皇位,所以就在飲食上下毒,或者買通太醫什么的。
這個什么馮神醫是太后派來的,并且連個太醫都不是,是個游醫,自己也并沒有在民間聽說過什么馮神醫,所以白云朵越想越覺得細思極恐呢?
她一步串到了慕瑯闕身邊,看著慕瑯闕問:“你還好吧?”
這時候那個馮神醫的眼里帶著殺氣的看著白云朵:“你竟然對王爺這么無禮。”
慕瑯闕虛弱但是不失威嚴的道:“本王的命令,她在本王的府上,不需要規矩,馮神醫可有什么意見?”說完他拿著帕子一陣咳嗦。
那個馮神醫這時候也看出來白云朵是誰了,過年時候,他第一次來,就看出來了慕瑯闕對這個姑娘不一般,不過這個姑娘自己打聽過了,就是個農女,如果慕瑯闕真的喜歡這個丫頭,那也是好事,太后知道了,定會高興的,如果自己把這個消息給太后傳過去,一定會重賞自己的。
所以他對著慕瑯闕道:“小的不敢對王爺府的事有意見。”
慕瑯闕對著白云朵道:“我沒事,不用擔心。”說完又是一陣的咳嗦。
那個馮神醫收起了診脈的小枕,對著慕瑯闕道:“王爺這都是陳年舊疾,一到了開春時候,季節更換,病情也就會反復,小的給王爺的腿施針緩解一下疼痛吧,咳疾的藥已經讓人去熬了。”
白云朵聽著馮神醫的話,她越來越覺得不對,所以她對著那個馮神醫問:“馮神醫,王爺的病到底是腿疾嚴重,還是咳疾嚴重?”
馮神醫被被云朵問的一愣,隨后趕緊道:“那個,那個這個,沒法說,兩個病癥都是落水寒氣入體所致,其實可以說,這都是一個病,還是要從根本上治療。”
白云朵點點頭:“那怎么從根本上治療呢?我覺得就不是腿疼看腿,咳嗽就喝藥這么簡單吧?這可是王爺,總要有個具體的治療計劃吧?幾個療程?怎么醫治?并且就你一個大夫?不需要多幾個人一起探討?這王爺生病至少有幾個太醫會診一下吧?”
此時她不是很擔心了,因為如果就是咳疾和腿疾的話,那就證明沒啥事,畢竟這兩病都是假的。
不過白云朵的這一席話把那個馮神醫說的噎住了,他一下子沒話了。
慕瑯闕躺在床上,想笑不能笑,但是從心里的佩服白云朵,她的思維真的是太快了,想的也是太周到了,并且他明顯的感覺到,白云朵對馮神醫的排斥。
白云朵看著躺在床上的慕瑯闕,這家伙裝的太像了,如果不是自己在哪個破屋里見過他的真容,還真的想不到他都是裝的。
她其實這段時間也琢磨過了,慕瑯闕這樣裝殘,保證是為了掩人耳目,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自保?還是篡位?
現在的皇上是個昏君,如果讓慕瑯闕這樣的人做皇上到也不錯,至少是個明君。
反正不管別的,至少慕瑯闕是自己的朋友,他是個好人,自己要保護他。
所以她對著慕瑯闕道:“王爺,我覺得一個大夫給你診治我不放心,還是再找幾個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