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五,你三嫂那邊你就別打主意了,你們這些年沒少欺負人家,現在想要去占便宜,這事怕是不行。”
“爹,你說什么呢?再欺負那也是自己家的事,要是他們有危險了,有困難了,不還的是咱們白家人?”
“這話倒是這么回事,但是現在你還是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來年好好科考,你要是能考上狀元,那才是白家的榮耀。”
“知道了爹,但是這三哥家的事,我必須得提醒你了,三嫂是婦人,這事還得有個男人撐著,要不以后早晚有事。”
“哎,分家了,有些話不好說了。”
“爹,我這都是為了咱們家好不是?”
“行了,回家吧,這事回去就別說了,你娘本就一天都是亂七八糟的心思,你再弄出這些,家里又要雞飛狗跳了。”
“爹,這也是為了咱們家著想吧?你就不怕以后我三嫂帶著這些財產再嫁。”
白老爺子嘆了口氣,想起來了白云朵的那些話:“分家了,人家的財產是分家之后掙來的,本就跟咱們沒關系,人家就算是帶著改嫁咱們能說啥?”
這話倒是讓白遠堂蒙住了:“不是爹,這,這誰跟你說的?”
“誰說的不要緊,這是事實,行了,回家吧。”
白遠堂沒想到父親這個心思,他也看出來了,有事還得去煽動母親。
白云朵可不愿意搭理她們,再有半個多月就能搬家了,現在這新房子也沒化學材料,家具打好了,直接就能住了。
這幾天她做首飾的事放緩了一些,還是把心思都放在了酒樓和客棧上。
因為酒樓和客棧的桌椅板凳打的多,所以又雇了兩個鄰村的木匠,干活的速度倒是很快的。
隔天早上,慕瑯闕派了人來,跟白云朵說,已經給白樹里找好了鏢局,叫做滕云鏢局,讓白樹里可以隨時去找鏢師鐵頭。
晚上白樹里回來,白云朵把這事跟白樹里說了。
白樹里聽完之后蹦了起來:“真的啊姐,太好了,謝謝你。”
白云朵笑看著白樹里:“跟我不用客氣,可是你確定家里會讓你去?”
“我也沒想告訴他們我去,到時候你就裝不知道就行了,等我以后有了本事,再回來。”
“等你有了本事回來,怕是要被這家里喝血了。”
“放心,我不傻,這些人怎么想的我還不知道么?我跟他們還能說實話?”
“你自己心里有點數就行,那你自己選擇時間去吧。”
“我等你家上梁之后就去,開業我就不等了。”
“隨你,反正也不遠,有事給我稍信。”
“姐,謝謝。”
“可別跟我客氣,我不習慣。”
白樹里笑了:“嗯呢,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