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院子,白云朵對著孟嬌兒道:“孟小姐,咱們的關系真的沒必要有什么變化,所以以后你還是別找我了,我也不太喜歡交朋友。”
孟嬌兒道:“我知道白姑娘對我有誤會,我之前確實是想的太復雜了,可能是我來之前想的太好了,我以為我表哥身邊沒女人的,我不知道你和我表哥到底什么關系,但是你才十三歲,太小了,很多事你都不懂,而你家這個身份……當然,我不是看不起你,而是說你們家這個家庭身份,你對這大戶人家的事情懂得也不多,你還是需要學習的,以后我教你怎么樣?”
白云朵直接拒絕道:“我不需要,我只要做我自己就好,如果跟你學那些,那我就不是我了,我沒你那么復雜,我只想簡單的過我的生活。”
孟嬌兒笑的帶著些嘲諷:“白云朵,你真的太小了,不懂得太多了,你真的以為王爺府那么簡單?”
白云朵也笑了:“咱們的思想根本不在一條線上,所以我跟你說什么你也不懂,你說的我也不認同,所以咱們還是別說了。”
孟嬌兒看著白云朵,好一會:“白云朵,我真的有點看不懂你了,看來我是低估你了。”
白云朵也看著孟嬌兒,氣勢上一點不能輸了:“我也看出來了,我也小看你孟嬌兒了,不過咱們真的是話不投機半句多,所以你不用來找我了。”
此時的白云朵發現這個孟嬌兒其實不是之前面上看見的那么簡單,她裝成一個簡單的人,其實更多是讓周圍人減少對她的防備。
“白云朵,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哪里來的這些自信,你真的以為你能跟我比?我就算是弄死你,我也不會有一點事的。”此時的孟嬌兒表情跟之前完全不同了,陰暗中帶著一絲的狠毒。
“哪里來的死丫頭,竟然敢這么對我的恩人說話,小爺割了你的舌頭。”柳唯一身水藍色的長袍,手里的紙扇扇骨骨是金的,在陽光下泛著金光,他走到了白云朵身前,跟孟嬌兒對視著。
白云朵看見柳唯也很意外,這家伙每次都神出鬼沒的,上次來找自己報恩,結果就見了一面,這家伙就消失了,這怎么忽然的又出現了。
她看著柳唯:“你怎么又來了?”
柳唯撇撇嘴:“我不來,你不是被欺負了?”
這時候孟嬌兒也有點蒙了,因為對面的男子,她有那么點的面熟,并且看著對方這一身的穿戴,知道這個人絕不簡單,在外,她還知道收斂,不會輕易的得罪人,畢竟尚書府雖然官職不小,但是也就是二品,她不敢過于的放肆。
她看著柳唯問:“你是何人?”
柳唯在京城,宮里的,還有王爺府的,他都認識,剩下的,也就沒有什么他懼怕的人了。
就算是同是一品的官員家的嫡子,柳唯也不畏懼,因為別人家孩子多,他可是三代單傳,柳家唯一的男孩,所以在京城,就算是一般的世子都要給他幾分面子的。
他笑著道:“本小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柳唯,可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