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名頭壓下來,孟嬌兒也心虛了,因為她確實是特意的讓慕瑯闕誤會白云朵跟柳唯有什么,才說了這么多的,可是也真的是捕風捉影,沒有證據。
慕瑯闕聽了白云朵的話,心里平穩了一些,只要知道白云朵不喜歡柳唯就行。
他咳了一聲,對著孟嬌兒道:“孟小姐,白云朵是我的人,如果你再出言不遜的誣蔑她,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孟嬌兒袖子下的手握緊了拳頭:“表哥,你真的不能輕易的聽信白云朵的話,她沒你想的簡單,表哥,我都是為了你好的,我是尚書嫡女,難道我的話真的那么不可信?”
慕瑯闕冷冷的一笑:“身份?我這輩子最不相信的就是身份這個東西,身高權重的人謊言更多,你走吧,我和云朵還有話說。”
孟嬌兒此時確實沒想到更好的對策,但是她心里有目標,有想法,只是需要時間去規劃。
所以她對著慕瑯闕福身道:“表哥,那嬌兒先回去了,改日嬌兒再來登門拜訪。”說完,帶著丫鬟離開了。
看著孟嬌兒走了,白云朵走到了慕瑯闕的對面:“慕瑯闕,你信任我么?”
慕瑯闕本以為白云朵會說一些跟孟嬌兒的事,沒想到她開口是這句。
他點點頭:“當然信任。”
白云朵看著慕瑯闕:“那以后記住,除了我親口說的,別人說我的什么你都不要輕易相信,如果你有疑問,那就來問我。”
慕瑯闕笑了:“嗯,我知道了。”說完,指了指邊上的椅子:“坐。”
白云朵坐在了慕瑯闕身邊:“你是不是好奇我和柳唯怎么認識的?”
慕瑯闕沒有含蓄的道:“確實好奇。”
白云朵道:“我過年去外祖父家的時候,在村口看見被他們家下人從馬車上扔下來的,因失血過多要死了的柳唯。然后我把他放在了村口的一個草垛里,給他止血包扎了傷口,留了糖和一些銅板,因為我看得出來柳唯的身份不一般,并且還是武器所傷,我確實不敢冒險的把他帶回外祖父家,如果他是被仇人追殺,那我可能會連累外祖父家,甚至整個村子,我只做了我能做的,柳唯也是命大,挺過來了。”
聽了這些,慕瑯闕心里對白云朵更多的好奇:“你怎么會止血?云朵,你還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白云朵笑著摸摸鼻子:“那個我也是跟一個游醫學了點,并不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