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理解?”慕瑯闕越是了解白云朵,也發現越多的迷惑。
白云朵點點頭:“嗯,理解,你不用多說,我不光是理解,也信任,我說過,不管有什么,都讓你相信我,那么,讓你信任的同時,我也一樣信任你。”
慕瑯闕看著白云朵認真的說話的樣子,他笑了:“白云朵,你真的是個很特別的姑娘。”
白云朵很高興在慕瑯闕的心里是特別的人,因為特別了,他才會感興趣。
她笑著道:“我不光是特別,還有很多你想不到的驚喜,你慢慢了解吧。”
陽光照在白云朵的臉上,側臉很是精致,大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光滑的臉蛋像是剝了殼的雞蛋,粉紅色小嘴有些誘人。
慕瑯闕看著有些呆了,直到邊上有人路過,他才回過神:“我慢慢了解。”說完又問:“真的不讓柳唯明天回去?”
“嗯,還是等著開業之后吧,柳唯這人雖然有點鬧騰,但是是個值得交的人。”白云朵道。
“你舍不得他走?”慕瑯闕的語氣有些酸。
“不能說舍不得,就是覺得這孩子以后再來就難了,現在已經在這了,就讓他多玩兩天吧。”
“你真的覺得他是孩子?他可是說過要娶你。”
“他說這話還能當真?我和他是兩個世界的人,等他回京城,也就該走上屬于他的路了,以后我跟他基本沒什么交點了。”
慕瑯闕聽著白云朵這么說,表情輕松了:“也是,那就等到開業之后。”說完又問了句:“白荷花的事情你可解氣了?”
說起白荷花,白云朵還真的不少的牢騷:“還行吧,我也不太了解本地憲法,也不知道白荷花下大牢會不會影響我弟弟以后科考什么的,所以放她一馬。”
慕瑯闕皺眉看著白云朵:“我說過了,你做什么不用那么多顧慮,什么都有我呢,沒有我解決不了的事情,如果你想讓白荷花下大牢,隨時。”
白云朵特別高興的問:“真的啊?這樣大的事,也行?”
慕瑯闕笑了:“當然,你想怎么做?”
白云朵笑著搖搖頭:“先不用管她,她嫉妒心強,我要讓她看著我家開業,讓她看著我們家掙錢,氣死她,并且報仇的話,鈍刀子割肉更疼,我還真的沒想一下子就讓她完事了,等我折磨夠她再來終極必殺大招。”
慕瑯闕很欣賞的道:“這點咱們倆很像,對敵人就要狠,對方給我們的傷害,必須加倍還回去,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不負責。”
白云朵也連連點頭:“慕瑯闕,要么說咱們兩對路呢,想法一樣,恩怨分明,從不圣母。”
慕瑯闕笑著道:“前邊新開了一家炸糕鋪子,做的挺好吃的,去嘗嘗?”
白云朵推著慕瑯闕:“嗯,你說好吃的,應該不會差了。”
“不過跟你做的蛋糕沒辦法比的,你什么時候再給我做一次?家里下人做的跟你做的不一樣。”
“開業之后我給你做,我的手藝多著呢,到時候我再給你做別的。”
“嗯,開業還需要什么么?”
“不需要了,你把能準備的都準備了,連廚子都給我送去了,我還有什么需要準備的?”
“你有腦子就行了,這些可是別人求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