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孟氏和白明月都被這屋里的擺設吸引住了,兩人摸著那些擺件,就連柜子上的鎖,都是那么精致,她們嫉妒的已經失態了。
白云朵也承認,這邊的房子確實比她想的裝修的好,因為所有的東西都是慕瑯闕送來的,這王爺的身份眼光和購置的東西,怎么可能差了?
袁氏看了一會,看不下去了:“這屋里有些悶,咱們出去吧。”
白云朵道:“也好,那我帶著祖母去看看客棧和酒樓吧。”
袁氏不想看,可是又有好奇心,還是跟著白云朵去了。
白云朵帶著袁氏走了一圈,袁氏的心都要氣的跳出來了,如果這些是自己大兒子的或者小兒子多好?
以后就算是老五結婚了,分家了,那自己也會跟著享福。
看著家里那些下人叫白云朵小姐,也要叫她一聲老太太的時候,她那個心情不知道怎么形容了,她多希望有人一直這樣的伺候著,稱呼著自己?
可是只有來這的時候,能體會到那么一下的感覺。
她知道這些是搶不來的,除非白云朵他們都死了,這要是弄死一個還有可能,但是都弄死那也不現實。
并且現在的白云朵身邊跟著無心,根本下不了手。
所以只能嫉妒的羨慕的看著這些跟自己沒關系的東西,分家了,他們是先分出去的,她根本沒辦法再索取什么,頂天的多要一些養老錢,但是當初都是講好的,再說多幾個養老錢跟這些也沒法比啊。
過了一會,小叔白遠堂來了,他帶著幾個朋友來的。
袁氏見到小兒子來,可是高興了,這時候趕緊迎了過去:“老五,你昨個怎么沒回來呢?”
白遠堂對著袁氏道:“娘,我這不是想著今個酒樓開業,帶著幾個朋友來捧捧場的。”
說完,他對著白云朵道:“云朵,你看小叔夠意思吧?給你撐撐場面,以后可別忘了小叔對你的好。”
白云朵聽著白遠堂這種句句帶著給自己爭取利益的話,雖不喜歡,但是今個他來了,確實也算是捧場。
所以笑著道:“今個給小叔打七折,小叔帶朋友找地方坐。”
這時候袁氏不高興了:“啥?云朵,你啥意思?這自己家人給你捧場來的,你還要收錢?你掉錢眼里去?”
白云朵笑了:“祖母,我這是酒樓開業,你見過開業這天給人免單的?”
袁氏不懂這些,她也沒見過酒樓開業,她也就看過婚喪嫁娶這類的事情,都是擺席。
所以這時候還是道:“別人是別人,但是你小叔是自己家人,這就不能收錢。”
慕瑯闕在不遠處聽得清楚,他讓隨從推著輪椅過來:“白家老太太,酒樓開業,來花錢消費才叫捧場,白吃白喝那叫乞丐。”說完,他咳了幾聲。
聽著慕瑯闕的咳嗽,邊上這桌吃飯的幾個商人也都看了過來。
一個鎮上的富商對著袁氏道:“白老太太,開業有入賬這是討彩頭吉利的。”
另一個年紀大的商人道:“我是聽聞了白家的事情,這三房是分出來的,獨立門戶了吧?這確實不能算自家人了,花錢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