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院子里的人都睡了,天氣暖了,夜夜沒有那么長了。
第二天一早,院子里就熱鬧起來了,因為人多,顯得格外熱鬧。
連文武和岳氏張羅著去看看白老爺子,畢竟是親家,這來了,還要住幾天,不去不禮貌。
連氏給他們拿了一些禮物,帶著父母和兄長去了老宅。
白云朵不放心,也跟著去了。
到了老宅那邊,進了屋,白老爺子和袁氏都在家呢,見到了連氏的父母來,她們兩心里有點酸溜溜的。
因為自己的兒子不在了,分出去的兒媳婦帶著孩子過得有聲有色的,現在人家的父母來串門子,跟著享福,可是他們這白家人卻一點享受不到,他們的心里怎么能舒服?
可是人來了,怎么都要接待。
袁氏也沒下炕,坐在炕上一臉的冷漠。
白老爺子咋說還出來了:“親家來了,快進屋。”
進了屋,小輩的跟著長輩的問了好,也都坐下了。
連文武讓兒子把帶來的禮物放在了桌上。
袁氏看著這些東西,也知道這些不是他們這些窮人能帶來的,一看就是連氏準備的。
她這心里更是嫉妒道:“這要是有心就帶禮物,沒心也不用這么敷衍,我知道你們閨女現在有錢,不過這送禮是個心意。”
白云朵見外祖父外祖母有些尷尬,她對著袁氏道:“祖母也說了,這送禮是個心意,我外祖父外祖母來的沒準備,我昨天去接的他們,他們也沒想到來,所以啥也沒帶。”
袁氏心里更是酸了:“這出嫁了的閨女這么顧著娘家,也是難得,可惜我們老三不在了。”
白云朵道:“祖母,我們家搬家開業,都沒通知外祖父外祖母,這接過來看看有什么不妥?并且這些年外祖父沒少幫襯我們家,現在我們家有點條件,回報一下難道不行?難道我們家要去感謝曾經傷害我們的人?那我們不是腦子有病?”
這話懟的袁氏沒了對策,但是她也不是甘心的人,這就抹起了眼淚,對著岳氏道:“親家啊,咱們都是當父母的,你說養了兒女這么多年,就一句也說不得了?你看看這孩子,一句不讓嗆,這是要逼死我這老婆子么?”
岳氏其實不太知道怎么說,因為外孫女的強勢她明白一些,可是現在她也不能說跟著袁氏對立。
但是人活倒了這個歲數,也不是白給的,所以岳氏對著袁氏道:“咱們這當老人的不就這樣,希望孩子好,他們好就行了,咱們還能跟孩子一樣的,親家啊,你就放寬心了,你這兒女都有出息,你就享福就行了。”
袁氏嘆了口氣:“我也想享福,可是這孩子再怎么長大,也是孩子,我這不是希望他們都好么?現在老三這房起來了,要是老三活著,保證是希望兄弟都能跟著富起來的。”
白云朵聽著袁氏這又要下套的語言,對著袁氏道:“祖母,我爹要是活著,估計也不敢管你們這邊的事,畢竟我爹克你,我爹孝順,怕您老心里不安,他估計是要躲著你的。”
袁氏這氣的手都抖了:“白云朵,你這死孩子,就是為了跟我作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