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朵聽著這些,疑惑的問孟氏:“二伯母,你說啥意思?江二鳳是先喝了安睡藥?然后才割腕?”
孟氏點點頭:“對呀,剛才你小姑出來時候說的。”
白云朵的心里有了更多的疑慮:“那安睡藥是我小姑給熬的?”
孟氏道:“是呀,所以她喝了藥,迷迷糊糊的割了腕,過了好久,她可能是后悔了,也可能是流血多,她自己也怕了,然后就呼救了。”
白云朵越聽越覺得這里有事。
這時候劉郎中走出來了,他的臉上比較輕松,對著大家道:“都別看了,江二鳳還活著,養幾天就能恢復了,你們別刺激她了。”
白明月在邊上不相信的自言自語道:“怎么可能,不是說保證會死么?”她希望江二鳳死了,因為自己夠倒霉了,如果江二鳳死了,那就是比她更慘,至少心里會顯得舒服一些的。
孟氏拽了一下白明月的胳膊:“別瞎說話,二鳳能活著挺好,咱們也回家吧。”說完對著白云朵道:“云朵,上家里坐會不?你二伯可是要多指望你照顧了。”
白云朵道:“我不去了二伯母,我們出來都沒跟家里說呢,我們就回去了。”
孟氏笑著道:“云朵啊,這段時間你二伯干活挺賣力的,以后你二伯保證不能跟以前那樣,以前二伯二伯母保證是對不起你的地方多,現在二伯母真的是知道錯了……”
“二伯母,這么多人呢,就不說這些了,我們回去了。”白云朵說完對著孟氏微微點頭,拉著白小草回家了。
白明月看著白云朵走遠了,她狠狠的瞪了一眼白云朵的背影,對著孟氏小聲道:“娘,你看白云朵那個驕傲的樣子,真的很討厭。”
孟氏道:“討厭怎么辦?人家有錢有勢,咱們現在要是能真的攀上人家就好了,你別總是那個態度,明月,要學會低頭知道不知道?”
白明月嘆了口氣:“娘,我今個心里難受。”
“我知道,但是有些事真的不是咱們能左右的,并且告訴你一個好事,你爹現在認識了一個給張鳳蓮娘家那個鋪子供貨的商人,等過一陣,你爹跟人打好關系,就可能把張家弄落魄了,到時候你大伯也就沒活了,白荷花和張鳳蓮以后就得伺候咱們了。”孟氏說起這個可是高興了。
“真的啊娘?”白明月也開心了,因為她心里恨毒了張家人,特別是張萬強。
“當然了,不過你現在別亂說,這事還沒成呢,要學會沉穩。”
“知道了娘,聽著就高興。”
“這回高興了?”
“嗯。”
這娘兩說著話回家了。
白云朵和白小草到了家,也把這事跟連氏說了一遍。
連氏聽得也是不住的搖頭,這人都是太作了,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第二天,白云朵去了鎮上,看看慕瑯闕去,也有一些事,想跟他念到一下,或許跟誰都有些隱瞞,而跟他是吐露最多的,所以有什么,白云朵都想著去跟他說說。
還有就是之前孟嬌兒送給自己那個手釧,她一直覺得這個東西不簡單,也確實想去問問,這個東西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