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白樹巖,不解的看著白樹巖,好一會才開口問:“樹巖哥哥,為什么?你為什么那么相信她?”
白樹巖也不能說真實的想法,只是道:“因為她是我和云朵的朋友,我們對自己人一向護短。”
孫萍露也想成為白樹巖的自己人,讓他護著,可是現在沒這可能。
但是她也不想讓孫萍雪在白樹巖面前有好印象,自己得不到,孫萍雪也別想。
所以孫萍露對著白樹巖又道:“樹巖哥哥,我知道你心善,但是有些人沒你面上看見的簡單,畢竟孤男寡女,如果真的不小心有人上錯了床,到時候有些事就說不清了,孫萍雪殘了,現在嫁人難了,她不是一般的簡單心思,要不然也不可能這么多年活的這么滋潤,你要小心啊。”
這話說的再露骨不過了,她沒有含蓄,就是告訴白樹巖兩點,一點就是孫萍雪殘了,一點就是這個殘了的人有可能不折手段的爬床。
這時候孫萍雪拄著雙拐到了孫萍露的面前,她揚起胳膊,對著孫萍露就是兩個耳光:“孫萍露,你是個骯臟的人,但是我不是,別用的思想侮辱我的人格。”
這兩巴掌來的有些突然,因為都沒想到孫萍雪會打孫萍露,還是拄著拐的人。
當然,這兩巴掌打的狠,她最近活動的也少,腿一下沒站穩,差點摔了。
白樹巖扶住了她:“沒事吧?”
孫萍雪搖搖頭:“沒事,就是一時的沒找到重心。”說著,努力的站起來。
白樹巖扶著孫萍雪站好了,看向了孫萍露:“我是男人,不能打你,但是你確實欠打,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無恥么?”
孫萍露捂著臉,她哭著看著白樹巖:“我說的不對么?她剛才靠在你身上不是勾引你?我是內心不干凈,可是她孫萍雪干凈么?”
白樹巖道:“真假我看得明白,不勞你費心,沒事的話,就請回吧,不用借著送東西的名義再來了,因為我們家什么都不缺。”
孫萍露此時已經完全的挫敗了,她現在很想回家,很想問問母親,自己到底輸在了哪。
她沒有說話,轉身直接跑出去了。
翠紅也只能跟著她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