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萍雪心里猜到了幾分,因為現在孫家能求到她孫萍雪的事情,那就是跟白家有關系了。
她搖搖頭:“爹,白家對我有恩,我不會做任何對白家有傷害的事情。”
孫冬青笑著道:“你看看你這孩子,把你爹想成了什么人了?爹也不是什么惡人,怎么會傷害人?爹讓你做的是好事。”
孫萍雪才不相信呢:“爹,你先說說什么事,能不能幫,我需要知道是什么事。”
“這事特別簡單,也是喜事,你再白家人面前多說說萍露得好,特別是在白樹巖面前,想辦法撮合他們,要是白樹巖娶了萍露,那咱們兩家不就成親戚了,你不也是更隨意來白家了?這是多好的事?”孫冬青說的眉飛色舞。
此時的孫萍雪臉色極為難看,她不能說出自己的心思,但是這事她才不會同意呢。
她對著父親道:“爹,這事你就不用再想了,白家是正兒八經的好人家,白樹巖也是個很好的男人,品行端正,善良正直,這樣的好人家,孫萍露配不上,這樣的好人家,不能讓孫萍露那種道德敗壞的人破壞了,所以這事我絕不會幫你。”
“啪。”孫冬青瞪著雙眼,一個巴掌打在了孫萍雪的臉上:“孫萍雪,你說的什么混賬話,那是你妹妹,你怎么能這么說?”
孫萍雪捂著臉,看著孫冬青問:“妹妹?她有一天把我當姐姐?她都說過我什么?她當著你的面罵我,我也沒見你說過她一句。”
“你還拿不拿我當成你爹了?逆子,你現在殘了,以后嫁人都難了,你要是不聽我的,不怕我給你趕出家門?”孫冬青也是氣急了。
孫萍雪聽到這句,反倒笑了:“趕出家門?好啊,要不然現在咱們就斷絕關系吧,反正我殘了,這輩子你也指望不上我了,我告訴你,你不跟我斷絕關系,我也不會在白家說你們一個好字,我會把那母女兩怎么虐待我都說給他們,孫萍露想要進白家門,想要禍害我的朋友,做夢,我死也不會同意的。”
孫冬青聽著孫萍雪的話,也知道這個閨女一點指望不上了,他也怒了,沒想到一個閨女能壓著老子。
他就不信了,還真的治不了孫萍雪,他對著孫萍雪道:“你說的跟我斷絕關系,好,那就斷絕關系,我看看沒有孫家了,你的朋友能照顧你一輩子?”
孫萍雪心里不害怕,因為白云朵跟她說過,以后帶著她掙錢致富,反正自己的腿沒殘,要是跟孫家斷絕關系了,等舅舅回來,自己跟他借些錢做本錢,干點什么也能養活自己。
要是認識白云朵之前,她不敢這么想,一個女子怎么能一個人生存下去?但是現在她的想法不一樣了,特別是看了制衣作坊里,都是女工,她相信,就算是一個女人,也能撐起一個家。
所以她堅定地看著孫冬青道:“您的生育之恩,您開個價錢,我暫時還不上,分幾年慢慢還給你,以后咱們就不是父女了,孫老爺。”
孫冬青沒想到孫萍雪會這么堅決:“你真的敢這么做?”
這時候白云朵進來了,她對著孫冬青道:“孫老爺,之前是你們的家事,我不能參與,但是現在你們既然要斷絕關系,那也不能沒有人證,既然要斷絕關系,那就人證字據都寫清楚吧,免得以后你再后悔了。”
剛才無心聽到他們要斷絕關系,趕緊去喊了白云朵,白云朵聽得熱血沸騰啊,要是孫萍雪跟著孫家斷絕關系了,那以后大哥娶了她也沒有麻煩了,要不然這孫家也是麻煩事。
孫冬青冷笑著看著孫萍雪:“看見沒有,哪有真朋友會勸著你跟家里斷絕關系的,你殘了,一個女子,跟家里斷絕關系,這是讓你走死路,好,我就成全你,讓你明白后悔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