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看著孟氏道:“還是生男孩好啊,沒想到大丫頭倒也有福氣,第一個孫子就是男孩。”說完,她又看著孟氏道:“雖然你生了兩個兒子了,但兒子不怕多,最好還是生個兒子。”
孟氏道:“娘,我就覺得這胎還像是男孩,跟懷著四郎時候一樣。”
袁氏高興了:“那就好好養著,你這也是十多年沒再懷上了,小心點好。”
孟氏道:“知道了娘,放心吧。”
白明月最近心思比較重,聽著他們說話,心里盤算著,她希望這段時間就讓父親給她說個親,但是也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好時候,如果以后父親真的在鎮上干得好了,會不會更多一些選擇?
袁氏又想了想又問孟氏一句:“老二這有幾天沒回來了,在鎮上還挺好的?”
孟氏道:“挺好的,捎信回來了,說過幾天能回來一趟,現在忙,在福寶齋那也是受器重的,娘,老二要是能在福寶齋干長了這活,以后咱們都能去鎮上生活。”
“老二媳婦,你說這活是白云朵介紹的,并且還是在七王爺的鋪子,我這總覺得這里不踏實呢?沒事吧?”
“娘,這老二盡心盡力好好干活,能咋的?要是干得好,七王爺也用人,那不就一直干下去了。并且七王爺那么高的身份,真的能被白云朵左右了不成?”
“這倒是,七王爺也沒必要為了一個白云朵這樣不起呀的一個丫頭,做那么多,人家什么身份。”
“娘,你放心吧,老二他現在很謹慎,也很努力,不會出錯的。”
今個張氏來月事,所以休息時候,從作坊趕回來一趟,拿些女人月事用的東西。
聽著張氏回來,袁氏這臉色又不好了,對著孟氏道:“那個喪門臉的又回來了,我這頭疼,躺會,你們也回屋吧,老二媳婦這身子重,最近活就讓你大嫂多干點吧。”
孟氏笑呵呵的應下出去了。
張氏現在盡可能的少說話,因為身份不同了,說多了,也是讓人嘲諷的多,進了屋,直接回自己房間去了。
反正自己還有個爭氣的兒子呢,這個也是讓她不能一下子被孟氏壓倒的原因。
回了屋,白遠山坐在炕上眉頭緊鎖,對著張氏道:“我怎么都覺得這事蹊蹺,這些天我也捋順了一下,你說為什么你哥的生意這么多年都沒事,就從老二去鎮上了,他就出事了?會這么巧?”
張氏這段時間也是郁悶這個事呢,聽著丈夫的話,她也是帶著疑慮:“確實,我也覺得這事太突然了,這里不會是有老二的事吧?”
白遠山一下子從炕上跳下了地:“不行,我得去趟鎮上,我得好好的打聽打聽這事。”
張氏從炕洞里拿出了一些錢給了白遠山:“這事上別怕花錢,有事就去找我哥,我哥比咱們還是辦法多,如果真的跟老二有關系,我哥也不會讓他好好活著。”
白遠山接過了錢:“那我去了,如果真的跟老二有關系,不用大舅哥,我弄不死他。”
張氏點點頭:“嗯,我現在也幫不上你什么,每天都得去上工,回來還得干活,所以你自己照顧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