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也趕緊對著袁氏道:“娘,這事真的都是大哥自己鬧的,他說的這些也沒有證據吧?”
白遠山真的是憋著氣,他對著袁氏道:“娘,你覺得我像是瞎編的么?”
袁氏愿意相信每個兒子的話,可是都相信也不行,現在這到底怎么說?
白遠林對著袁氏又道:“娘,大哥現在沒活了,難道你想讓我也還跟以前一樣?”
這句話點醒了袁氏了,她對著白遠山道:“老大,娘知道你心里有委屈,但是現在老二的活干的挺好的,并且他拿回來的錢不少,你也別因為自己心情不好,就總是擠兌他了,至于你大舅哥那,說實話,這要是真的有問題,人家自己也就查找真兇或者報官了,既然官府沒抓人,那就證明都是你自己想的對吧?”
“不是娘,你不能這么說,那小偷偷了東西,難道官府沒抓到,他就不是小偷了?”白遠山不甘心的問袁氏。
袁氏嘆了口氣道:“如果官府沒抓,那就是定不了罪。”
白云朵知道袁氏這老太太不一般,雖然剛才有點蒙了,但是現在緩過來了,還是分得清輕重的,她知道現在該維護哪個兒子。
反正白遠林在福寶齋就半年時間,現在時間過半了,以后也都得回來。
現在,她不介意他們的任何選擇,現在看著就行了。
白老爺子也跟袁氏一個意思,那就是有個兒子在外掙錢是好事。
所以他也對著白遠山道:“老大,你別鬧了,今個這事就算是過去了,以后你不能在這樣了,沒憑沒據的回來打自己兄弟,這算是什么事?”
白遠山怎么能甘心這樣算了:“爹,我知道你們的想法,你們就是因為老二能掙錢了,你們就偏心他了,我能不懂么?曾經我也是這樣被你們偏心過的,但是憑良心說句話,我養了這個家有二十年了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就算是老二比我有本事了,我也接受,但是他沒必要做的這么絕,斷我后路吧?”
這句話也是實話,白云朵都佩服白遠林了,這做事做的是夠絕的。
白遠林心里也承認,自己確實下手狠,但是下手不狠怎么能解恨?這么多年,自己一直被這個大哥吆五喝六的使喚著,每次他回來,都像是長輩一樣的訓自己,憑什么?加上張萬強的事,這新仇舊恨的怎么可能算了?
他一點不領情的道:“你掙錢了,但是咱們家一直要被人家張家壓著,而你們兩口子在家里什么樣?你看得起過我么?還有,你大舅哥家的事你能找到證據,就讓官府來抓我,找不到,那也別讓我背鍋。”
張鳳蓮此時不敢說話的,因為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白遠山是白家的長子,說什么沒事,可是自己娘家倒了,現在再說就是讓袁氏更想起以前的事,以后自己更沒好日子了。
而此時袁氏不想再讓兩個兒子爭吵了,不管她怎么看不上大兒媳婦,但是這大兒子是自己的,對于二兒子的話,她內心其實相信的成分更多,但是她不愿意承認,也不愿意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