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花在邊上一直觀察著白云朵,她到底經歷了什么?為什么她能如此的冷靜,遇見什么事請都能不慌?
袁氏用袖子把眼淚擦干了,看著白云朵:“我知道我以前做過太多錯事了,你害怕,但是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知道我為什么生你爹的時候難產么?”
白云朵確實不知道,也確實好奇了:“為什么?”
“哎,我真的沒想到是我跟妯娌間的矛盾,讓她們下的手,我那大嫂跟我一直不對付,以前我也沒多想過,我以為再怎么她是不敢弄出人命的,畢竟給我下藥讓她我難產,容易一尸兩命,可是最近我回想起來這些,我才反應過來,我真的被人陷害慘了。”袁氏說到這,氣的渾身發抖了。
白云朵聽明白了,但是她沒什么可同情袁氏的:“祖母,不管咋說,我爹都是你的親生兒子,就算是沒有這些原因,你難產了,難道你不該更心疼這個來之不易的孩子?相反,你卻處處想要制他于死地,這些我們是沒辦法原諒的,畢竟這些年因為你的區別對待,我爹娘受了太多苦,我們兄弟姊妹也都勉強活下來,我們失去的,缺少的,是沒辦法彌補的。”
袁氏嘆了口氣:“我知道,所以我今個讓你來,不是讓你原諒我的,就是跟你說說話。”
這時候白荷花端著一杯水遞給了白云朵,也沒說啥,又站到了邊上。
白云朵跟袁氏說的確實有些渴了,她喝了一口水,看著袁氏道:“祖母,既然你今天跟我掏心窩子說話,那我也奉勸你幾句,對你們的未來都有好處的。”
袁氏道:“你說,祖母聽著呢。”
“祖母,能早分家就分家吧,否則以后你會后悔的。”白云朵這確實是第一次正兒八經的從袁氏的角度出發說話。
可是袁氏確實是不接受這個:“把你們分出去確實是我不對,我知道你對祖母有怨氣,但是你五叔沒成親呢,這不可能分家的。”
白云朵也沒想多說,自己能好心的說一次,不會再說第二次,她道:“我就是給你一個意見,怎么做我就不管了,祖母,時間不早了,我也回去了。”
袁氏還想說什么,可是張開嘴沒說出來,只是點點頭:“嗯。”
白云朵站起來的時候,正好瞥見白荷花盯著自己看,她的額頭上都是汗,臉色慘白,人有些發抖。
白云朵總覺得白荷花今個異常,該她說話的時候,她一句都沒說,還有此時的表情卻是奇怪。
但是白云朵沒想跟她多費唇舌,帶著無心出去了。
剛到了院子里,白云朵就覺得胸口憋悶,往前又走了一步,腳下一個踉蹌就向前倒去。
無心趕緊扶住了,本以為是中暑,但是看見白云朵的嘴唇發紫,無心趕緊給白云朵搭脈:“糟了小姐,你中毒了,我這就帶你去找王爺。”
白云朵自己也覺得不對了,趕緊扶住了無心的胳膊:“我懷里有藥,快幫我拿出來。”
無心趕緊翻出來白云朵懷里的藥:“小姐,這么多,吃哪個?”
白云朵拿出了解毒丸放到嘴里,然后把續命丸和還魂丸挑出來,放到了無心手里:“如果我一會嚴重了,就給我先吃續命丸,假如續命丸最后沒用,我要是還是沒救,就吃這個還魂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