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這個要跟慕瑯闕好好的商量,這不僅僅是商機,是帶動整個時代發展的理念。
下午時候,唐立堅唐大夫來了。
白云朵聽說唐大夫來酒樓了,白云朵趕緊也過去了。
唐立堅的變化不小,整個人都成熟了,或許京城是個歷練人的地方,畢竟他接觸的也都是官員大家族,人際關系也是復雜的。
白云朵對著唐立堅的方向走過去:“唐大夫回來了,前幾日我就聽萍雪說了你要回來,還想著你回來,我登門去拜訪呢。”
唐立堅見到白云朵,有很多說不出的感覺,以前他在鎮上,沒想過太多,但是離開了一段時間,他就經常的會想起白云朵。
現在見到她,她成長了不少,第一次見到還覺得她就是個孩子,可是此時卻像是個少女了,特別是她的眼神,那種沉熟穩重的眼神,讓人看著心安。
他笑著對白云朵道:“我在京城都聽說這古堡鎮的三岔口出了一個娛樂城,里邊吃喝玩樂一條龍,很多京城人都特意過來,我這本地人回來,怎么能不過來看看?”
白云朵還是很自豪的:“那今個我盡盡地主之誼,請你吃個飯,然后帶你好好在這玩一圈?”
唐立堅抱拳道:“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白云朵請唐立堅在窗口一個安靜的位置坐下,然后點了幾個招牌菜,之后從窗口看出去,介紹一下能看見的地方。
很快上了菜,都是白樹巖親自出來的,因為他的胳膊是唐立堅治好的,對于唐立堅,他有著一份不能變的感激。
唐立堅看著白云朵他們家的人,有錢了,還是這樣的謙虛熱情,也知道為啥她家的生意能做大了。
邊吃飯,唐立堅也邊跟白云朵說起來去京城這段時間的事情。
“白姑娘,謝謝你之前跟我說過的那些話,我這次在京城,終于把我所有的心結都解開了。”唐立堅真心的感激白云朵。
白云朵知道是俞骨丸的事情,她笑著道:“其實也是你自己沒有私心,并且你是個對自己事業有信心上進的人,你不想依靠祖上留下的東西,而是用自己的努力去給更多骨傷的病人帶來希望,你是真的醫者仁心。”
唐立堅聽著白云朵這些話,也笑了:“為什么你跟一般的姑娘就不是一樣呢?不管是什么樣的家教,都很難教出你這樣眼界寬的姑娘。”
白云朵道:“唐大夫過獎了,只是正好我幫你解開了心結,所以你對我就高看了一眼,我真沒你說的那么好。”
唐立堅搖搖頭:“不,我說的是真的,昨日我去見過萍雪了,她的事情是我之前想過,但是不敢做的,我一直覺得那個家對她來說不是依靠,可是讓我把她從孫家分出來,我不敢,說實話,是不敢,我不知道我怎么讓一個姑娘獨立門戶,我就算是能幫她買房子買地,可是她一個姑娘怎么過?聽了她說的,看了她要開的店鋪,我知道,是我以前目光狹隘了。”
“說起來就是我們兩個都膽大,我是因為窮到底過,也經歷過生死,所以沒什么怕的了,什么都敢干,而她也差不多,我們的想法其實也是簡單,反正自己能掙錢,那有什么怕的?女人獨立一個門戶也沒那么難,以后多買些下人,家里人多了,還有誰能說出什么?怕的是坐吃山空,我們能掙錢,說句難聽的,一輩子不嫁人又如何?”白云朵這話說的有些前衛,但是確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