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遠海雖然不是很懂,但是也聽得出來,白云朵這話里話外的都是說不想讓親戚插手家里的生意。
他看著白云朵:“云朵,你就這么防著你祖父祖母那邊么?”
白云朵點點頭:“確實,爹,你說能在兄弟失蹤的時候,惦記弟妹的是什么正經人,這樣的人,干什么能正直?”
白云朵今個看出來一點,就是這事是白遠海最介意的,那她也不怕多說幾次。
果然,一說這個白遠海的態度明顯的就不一樣了,立場也有了:“你大伯二伯確實不是個正經干大事的人。”
說完,他又道:“但是你四叔五叔還是不錯的。”
白云朵想到五叔白遠堂,滿心鄙視,平時不回來,就要錢時候回來,心里都是小算盤,這人更不是什么好東西,特別是還念過書,不怕流氓不講理,就怕流氓有文化。
她對著白遠海道:“爹,四叔的事娘還沒倒開空跟你說吧。
“你四叔咋了?白遠海擔心的問。
“我四嬸不能生了,所以祖母一直想讓四叔休妻另娶,四叔鐘情四嬸,所以他們離家出走了。”
“啥?離家出走?”
“嗯,走了大半年了,不過你放心,走時候我給他們帶錢了,也告訴他們了,如果缺錢去鎮上聯系我,我隔幾天就去擺攤,雖然他們一直沒消息,但是沒消息也是好消息不是?要是有事他們早就去找我了。”
“真的沒想到,家里發生這么多事,那你五叔呢?”
“五叔不是念書的料子,學的不咋樣,我看也考不上,整日拿著家里的錢出去花天酒地的,爹,五叔你少搭理,雖然是個讀書人,但不是個有前景的人,現在六郎也讀書,那學的都是做人的道理,不能讓五叔把我弟弟教壞了。”
“不能吧,你五叔不會像你說的這樣吧?”
這時候白樹峰進來了:“爹,我也再鎮上學堂,經常看見五叔跟著人出去喝花酒,學堂里他是掛了名的,只是你們不知道,反正我因為有著五叔,都讓同窗看不起的。”
白遠海滿臉的驚訝:“怎么會這樣?我還以為老五有出息能考狀元呢。”
白云朵道:“爹,你要是想要個狀元親戚,那不如指望你兒子,我弟弟學的特別好,先生經常表揚他的。”
白遠海不相信的看著白樹峰:“真的么?你以前都沒學過識字,這才去學堂多久?”
白樹峰這點還是很自信的:“我姐姐教我很多算數的方法,先生看了我的算數方法,都覺得厲害,還跟我學呢,先生很喜歡我。”
白遠海此時越來越覺得以前自己的那些印象都有偏差了,現在這個家,讓他有些陌生了。
“這,這咋,我這咋有點聽得迷糊呢?這咋都不一樣了。”白遠海感覺知道的越多越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