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氏轉過身看著白遠海:“因為你沒參與這些變化,你沒看見咱們怎么開始的,所以你覺得一切好像很突然,你要是跟著經歷了,你就知道我們多不容易了。”
說到這,連氏嘆了口氣:“苦的事情太多,有些跟你說的時候都忘了,當初咱家樹巖胳膊摔折了,上房不給錢去鎮上醫治,我真的死的心都有,還好云朵跟著高人學了手藝,賣了她師傅給她的圖,這才救了他哥,要不然現在咱家老大別說炒菜,就是生活上都得受影響了。”
白遠海聽著這些,坐了起來:“怎么還有這樣的事?”說完又道:“我也想得到,娘不待見咱們,說我克她,咱們家的男的都克她,娘的心真的太硬了。”
連氏也坐了起來,給白遠海披了個小褥子:“其實三個孩子根本不克娘,是兩個嫂子和白夢嬌他們做的手腳。”
白遠海又吃了一驚:“不是?咋回事?那些都是有人做的手腳?”
連氏苦笑著點點頭:“現在娘開始懷疑,當初生你難產跟大伯母有關,但是大伯母都死了,所以不確定,沒看對你的態度變了么?”
白遠海更是滿臉的驚奇:“真的?那么說,我可能不克娘?”
連氏看著白遠海:“這事根本無從考證,娘對你也是不會完全放心,遠海,現在咱們家挺好的,我希望你能少管爹娘那邊的事情,以后咱們一定孝順老人,但是事還是少管吧。”
白遠海沒說話,他的心里也很亂,很多事一時也想不明白,只是一聲聲的嘆氣,沒再說什么。
白云朵這兩天也沒去鎮上出攤,每天有空還是多陪著白遠海,跟他嘮嗑,當然,也是給他洗腦。
好在白遠海還不是很固執的人,并且可能是這些年他也了解那邊,所以這幾天,他還是有轉變的。
雖然他還是經常說不能看著老人受苦,但是卻也說了,不會管大伯二伯還有五叔他們的事。
這天天氣不錯,再有半個月就要秋收了,村子里也忙起來了。
上午,孫萍雪來了一趟,她也是聽說了白遠海回來的事,特意帶著禮物來看看。
白遠海不知道孫萍雪的太多事,以為就是白云朵的朋友,所以也沒多想,就是很客氣。
不過孫萍雪現在跟白樹巖私下里見面多了,雖然兩人沒捅破窗紙,但是也都明白對方有意。
所以孫萍雪對白遠海那是十分的尊敬,東西買了不少,說話也是很小心。
連氏一直笑著,她心里早就有讓白樹巖娶了孫萍雪的意思,所以見到孫萍雪對自己家的事情上心,她自然是高興的。
不過鎮上鋪子忙,剛開業不久,事情多,所以她午飯之前就回去了。
吃了午飯,白云朵陪著白遠海在院子里散步,來了兩個算是熟人,朱保全和牛鮮花來了。
兩人進了院子,看見白遠海,那簡直是看見了財神一樣,雙眼都帶著星光,生怕白遠海忽然消失了一般。
朱保全這小跑著就到了白遠海的對面,雙手扶著白遠海的胳膊:“遠海,你真的回來了,太好了,我這日夜盼著你回來呢,終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