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瑯闕給白云朵倒了茶,遞過去:“以前我不跟你說我的這些事是怕你還小,聽了害怕,不過現在我覺得你比我想的更有承受能力,我也想跟你說些我的事情了。”
白云朵接過來慕瑯闕遞過來的茶:“慕瑯闕,我不是小孩,我能跟你分擔,放心吧。”
慕瑯闕點點頭:“我知道。”
說完他坐在了白云朵邊上,說起了他的不為人知的那些事情:“太后當年私通丞相串改先皇遺詔,把我的名字換成了現在的皇上,之后他們又害死我母妃,可惜那時我尚年幼,只能聽從母妃的遺言保住性命,裝落水致殘躲過了一劫,之后常年裝病,才讓他們對我放松警惕。我弟弟慕瑯寒那時候還沒懂事,母親為了保住他的性命,把他交給了莫妃,也就是現在的莫太嬪名下撫養,因為莫太嬪身份低,與世無爭,倒是讓寒兒很安全,不過只要我們活著,那些人就不可能真的放心。”
白云朵猜到了慕瑯闕的經歷坎坷,也想到了是宮廷爭斗,但是真的聽到慕瑯闕親口說出這些,還是覺得不可思議,那個宮里真的是太可怕了。
她感覺到,慕瑯闕說這些的時候,整個人都很僵硬,甚至能感覺到他回憶這些,說著這些的時候,牙齒都在打顫。
她伸手握住了慕瑯闕的手:“不管什么時候,我都在你身邊,就算是真的你回京跟他們爭斗,我也有能力助你一臂之力。”
慕瑯闕看著白云朵,就覺得她像是自己的太陽一樣,有她在身邊,就有了熱量和光芒:“謝謝你云朵,你讓我知道,什么時候我都不是一個人。你說的,什么時候都在我身邊,不能反悔。”
白云朵本來就是認準對方的,要是自己年齡到了,那就生撲了,還能等到現在?
她點點頭:“那當然,并且你不用擔心有什么會連累我,我沒那么不堪一擊。”
慕瑯闕把白云朵的手反握住,看著白云朵:“小丫頭,你要是再大點就好了。”
白云朵點點頭:“我也覺得我長得太慢了,不過這個不是我能控制的,要是能長得快,那我比你還著急呢。”
說完,她又想起來一些問題:“對了,那這次我父親他們的事情,背后是丞相?太后?”
說起這個,慕瑯闕的表情又嚴肅了:“現在不確定是他們一起,還是丞相個人的行為,但是主要的證人回來的路上被暗殺了,他還沒有完全的交代,現在剩下的那些人的口供,只能查到一個兵部侍郎的身上,再多就沒證據了。”
白云朵也明白,嘆了口氣:“如果那么容易被抓到,也就不是你這么厲害的人的對手了。”
慕瑯闕笑了:“你這是夸我呢?”
白云朵也笑了:“算是吧,要是你的對手都跟我大伯二伯他們一樣,那不出事了?”
慕瑯闕笑著道:“你大伯二伯他們也挺厲害的,讓你都頭疼。”
“還真是,我這么戰斗力強的人,都斗得心力交瘁。”
這時候有慕瑯闕的屬下敲門,白云朵趕緊離慕瑯闕一點距離。
慕瑯闕讓人進來了。
進來的屬下,給慕瑯闕一封密信,說是京城加急來的。
慕瑯闕看完信,讓屬下出去了。
然后把信遞給了白云朵:“我在太后身邊的人,說太后和丞相發生爭執了,或許有些事比我想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