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白云朵才回去,路上白云朵又開始糾結自己的年紀了,為什么這么小?
來年自己十四歲了,爹也回來了,所以來年跟慕瑯闕表白,先把身份定了,要不然哪天讓別人搶先了,那不是糟了。
不過要說慕瑯闕能看上的,那還真不好找,自己有信心,這人就是自己的。
想著想著,她睡著了,一直到了家才醒了。
到了家,聽著里邊熱鬧,進去才知道,外祖父外祖母來了,她們聽說白遠海回來,雇了馬車就趕來了,因為聽說的總是不相信,要自己看見了才能放心了。
白云朵進了門,就聽見了里邊的歡笑聲,她也走了進去。
見白云朵回來,白小草特別開心的過來:“姐,外祖父外祖母來了。”
白云朵進去對著二老問了好,然后過去坐在了岳氏邊上:“外祖母的精氣神比以前好了。”
岳氏笑著道:“現在家里都有營生,日子越來越好,我這心情好了,人也就精神了唄,這還不都是托了你們的福。”
白云朵道:“我就是引路,成不成那不也是看大舅二舅他們么?”
“你這孩子太謙虛了。”岳氏說完,滿臉興奮道:“現在遠海回來了,那孩子們的婚事也都看著點了,咱們云朵也要到了說人家的時候了。”
連氏道:“說起來這事,我還真是舍不得,云朵小草從小都沒少吃苦,家里過得好了,我還真是舍不得他們嫁出去,怕他們婆家不好,受氣。”
白云朵看著連氏笑了:“娘,你覺得我和小草誰是能受氣的性格,你就放心好了,我們嫁不嫁人都不會受欺負的。”
連氏還是嘆氣道:“可是那以后嫁人了,終究不是在娘身邊這么隨便了。”
岳氏看著閨女笑了:“你這當娘的,還不想讓閨女嫁人了。”
連文武也笑了:“這就是日子過得好了,桂蘭也任性了,以前她總是希望孩子快點長大,快點嫁出去。”
連氏嘆了口氣道:“爹也說了,現在日子過得好了,我這心里想的就是不一樣了,以前是家里過的生不如死,我確實希望孩子早點嫁人,嫁到哪還不比這個家強?但是現在確實過得好了,我就希望兩個閨女永遠是白家小姐。”
白云朵笑出聲:“娘,我嫁人不也是白家小姐?以后回家來,家里人不也是叫我小姐,叫我男人女婿?”
連氏撇撇嘴:“你這丫頭,怎么好像著急嫁人了?怎么,嫌棄娘了?”
白云朵挽著岳氏的胳膊:“外祖母,你看看我娘,這就開始挑我理了。”
岳氏笑的也是合不攏嘴:“你娘越活越想小孩了,任性的不行,我來還跟我抱怨八郎皮,還說帶八郎累,以前她干多少活?天不亮就開始干活,帶大了你們幾個,現在家里還有下人,還有婆子帶著八郎,她還好意思跟我說累了。”
白云朵也是一直笑著:“我娘本來就是富家夫人的命,之前那些年是對她的磨練,你看看,現在我娘這不就是展現出來貴婦人的特質了。”白云朵跟著外祖母打趣著連氏。
連氏被打趣的也是笑容滿臉:“一個我娘,一個管我叫娘的,現在合伙欺負我是不是?”
白小草也站在了白云朵邊上:“兩個管你叫娘的都站外祖母這邊了。”
連文武看著他們笑的胡子都翹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