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把偷聽來的都一一說給白云朵,不過說了一會,她欲言又止了。
白云朵看著紅著臉的無心,著急的問:“還說啥了?我爹說跟我娘咋的了?”
無心低著頭,看著腳尖,雙手搓著袖子:“小姐,老爺說,老爺說,回來都不知道怎么跟夫人一起睡覺了,到了晚上只能趁著夫人沒上炕,他就裝睡。”
白云朵聽到這,有點反應過來連氏那陣欲言又止的意思了。
她真的腦殼疼了,這事自己怎么辦?
不過這夫妻間連這些都小心翼翼,這可不行,那不是影響感情么?
她一咬牙對著無心道:“你去鎮上找七王爺要點催情散。”
無心瞪大了眼睛看著白云朵:“小姐?你要干啥?”
白云朵撓撓頭:“幫幫我爹娘。”
無心對這些也不是很了解:“小姐,這事我覺得你還是再想想的好。”
白云朵想了想還是道:“那你也去把藥要來,用不用的再說。”
無心也只能聽話的去鎮上了。
晚飯白遠海是在方家吃的,天黑了才回來。
白云朵拿著藥糾結,用還是不用?主要是用了能不能達到預期效果,是不是夫妻間這樣坦誠相對之后,更容易吐露心事?這玩意自己是最沒經驗的,你說跟人斗爭,自己在行,可是給夫妻調節感情,這個自己確實不知道怎么做。
一直到了月上柳梢,白云朵也沒決定用不用,坐在床邊的梳妝臺那拿著藥睡著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給她披了件衣服。
她揉揉眼睛抬起頭,眼前某人的俊臉,讓白云朵瞬間清醒了:“慕……”沒叫出來,她趕緊捂住自己的嘴,這可不能讓別人聽見了。
慕瑯闕看著她笑了:“看見我這么驚訝?”
白云朵緊了緊慕瑯闕給她披在身上的衣服,緩解自己的尷尬:“這個時候,在這個地方看見你,不驚訝才怪呢,不過,你怎么來了?”
“你讓無心去跟我要那種藥去,我還能不來,再不來,不知道你是不是要鬧上天了。”慕瑯闕熊無心要了這藥走,他就沒放下心,好不容易等到了這個時候,才能過來。
他雖然知道白云朵不是胡亂來的人,但是這東西,一個小丫頭,到底要干什么?
他也問了無心,無心就說小姐有用,正事,不是壞事,讓他放心,不是小姐自己用,再多問,無心就說什么也不說了,讓他問白云朵。
白云朵拿著手里的藥擺弄著:“我說出來你別驚訝,我想給我爹娘用。”
慕瑯闕真的是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你給誰用?”
白云朵滿臉的無辜道:“這事怎么說呢?我也是沒辦法了。我爹回來之后,一直融不進來這個家,家里變化太大了,人也變化太大了,本以為過幾天他就適應了,可是沒想到,過幾天更嚴重了,我讓無心偷聽我爹和柱子叔說話,知道我爹晚上不知道跟我娘說什么,每天提前裝睡,躲著我娘,所以我想這夫妻間都不同床共枕了,保證有問題,所以我就……”
慕瑯闕聽到這也皺起了眉頭:“這事還真的是想不到的,但是你這辦法是不是有點太烈了……”
他這說了一半,也不好說的太直白了,慶幸屋里沒點燈,所以不擔心對方看見自己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