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小姑娘叉腰：“不要再買了！我要生氣了！”
封啟看看左手的連衣裙，再看看右手的襦裙，為難：“可是溪溪，兩件都很好看啊！”
“這整個店里的衣服都很好看，你都買嗎？”
封啟眼睛一亮：“買嗎溪溪？”
晏溪：“……”
不得了了要氣暈了。
封啟只好退而求次：“那再買這兩件好不好？”
“這句話你已經說了八遍了！”晏溪比了個八，非常生氣：“你太浪費了，還不守信用，爺爺，我不喜歡你了。”
封啟一驚，“別呀溪溪，爺爺錯了，錯了還不行嗎。”
“哼，”晏溪才不相信：“那我們回家。”
“好好好，回家，”封啟說著，兩件衣服往包里一放，小姑娘睜大了眼，封啟倏地抱起小姑娘，雙臂有力地抬起，晏溪一邊尖叫一邊大笑。
店員也都笑了起來。
“把這些都打包好，送到封家。”封啟吩咐一句，抱著小姑娘走了。
小姑娘眉眼彎彎：“爺爺太討厭了，嚇死我了。”
“是嗎，那溪溪打爺爺？”封啟拿著小姑娘的手，往自己臉上拍，晏溪趕忙縮回，嘟嘴：“我才不會舍得打爺爺呢，我要保護爺爺。”
“爺爺還需要你保護？”
“當然，”晏溪戳了戳封啟的左胸膛，“這兒需要我保護，我收了爺爺的保護費，就要保護一輩子。”
封啟微怔，瞳孔深深，“是嗎……”
老人年紀大了，變得感性，聞言一笑，眼睛卻已濕潤。
晏溪抬眸，輕聲說：“以后溪溪陪著您，一直陪著。”
“溪溪還要讀書呢。”
“我走讀唄。”
“要上大學呢。”
“畢業了我還回來。”
“要嫁人呢。”
晏溪語氣嚴肅：“不嫁人了，陪爺爺，一直陪。”
“哎呀……哪有不嫁人的道理，”封啟把晏溪往上提了提，“不過呢，有溪溪這句話，爺爺就已經滿足咯。”
“不嘛，這才到哪兒呀。”小姑娘漂亮的眼睛里像是含著星辰：“爺爺，我以后要考海外的G大，畢業了，我就回來陪你。”
“嗯，那要是大學時期，碰見喜歡的男孩子了怎么辦？”
“那就把他一起帶回來，孝敬你呀。”
“到時候嫌棄爺爺年紀大了，行動不便，麻煩死咯。”
“可是我小的時候總走不穩，一摔就哭，爺爺也沒有嫌棄我呀。”晏溪認認真真：“你陪我長大了，我是一定要陪你變老的。”
小姑娘還辦著手指頭，說將來要去哪兒，去看什么地方的風景，還要在海邊定居，面海而居，每天都可以去踩軟軟的沙子，找貝殼，還說要把最大最漂亮的貝殼送給他。
封啟眼睫毛都濕潤了，他想，雖然封家三個弟兄沒啥子用，但好險，他當年救回了晏溪。
不知不覺轉悠了四個多小時，封啟說起了宴會的事。
晏溪咬了口漢堡包，認真思考了會兒，“我可以叫程呦他們來嗎？”
“當然可以啦。”封啟用指腹抹去小姑娘嘴角的肉沫，“你想請誰來都可以。”
“那就行了。”晏溪歡歡喜喜道：“其他的爺爺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