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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沒怎么在意，可過了沒一會兒，又響了一聲。
顧笙忍不住朝她手機看了一眼，亮起的屏幕上，他一眼看到了程夏二字。
顧笙臉色頓時變了變。
“學校要是有人騷擾你，別忍著，別瞞著，直接跟我說。”
顧笙開口，語氣顯然沒剛才好了。
顧瑤一愣，沒反應過來顧笙怎么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
當手機再次響了一聲，注意到顧笙往她手機看時，顧瑤才恍然。
她放下碗筷，拿起手機查看了一下消息。
很快便放下了，解釋了一句：“是同學。”
“同學？有什么事不能在學校當面說，需要私底下說？”
顧笙真的不想說這些話，以免又和瑤瑤發生矛盾，也是真的很想冷靜的。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今天看到那兩個女的，一左一右挽著顧瑤，將顧瑤擠在中間，他都恨不得沖上去將她們給掐死。
“真的是同學。”顧瑤語氣中有著幾分無奈。
她發現顧笙在某些方面真的很偏執，占有欲也特別強。
他不準她和陌生人接觸，更別提交朋友了。
當然，她不愛交朋友，也就沒覺得有什么。
“我不喜歡他們。”顧笙這話透著幾分孩子氣。
特別像是跟人爭寵的孩子。
然而顧瑤卻沒覺察到這份可愛。
她不知道顧笙說這句話是想表達什么。
僅僅是因為你自己不喜歡他們，所以就不準我跟他們接觸？
“同班同學，抬頭不見低頭見，我不想搞特殊，不想成為班上，甚至是全校被孤立的那一個。”
“……只能是同學，朋友都不行。”這是顧笙最大的讓步。
顧瑤抬眸，看向低頭扒著飯，像是受了一臉委屈的顧笙，覺得有些怪怪的。
他這是……吃醋？
真的很難想象顧笙還有這么……可愛？的一面。
“……哦，知道了。”
顧瑤應下。
覺得顧笙確實改變了很多，這要換以前，顧笙哪會和她商量，沒直接把她手機砸了都不錯了。
京城
最南邊的地方
坐落著一座舊監獄。
這里的氣氛長年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就連這座監獄頭頂的那片天空，都要比別處來得昏沉，連路人都不愿在這附近走動。
寧愿繞遠路，也不愿沾上這里的晦氣。
這個地方，就連獄警都是兇神惡煞的，更別提關在里面的那些人。
能進這個地方的，要么是干了人神共憤之事，要么是手上沾了幾條人命的。
國際殺手，江洋大盜，這里面隨便拉出一個人，都是曾經有過“輝煌歷史”的名人。
當然，除了吳枝含以外。
這座舊監獄，已經舊得有些破。
上面撥下來裝修的錢，都進了別的口袋。
而為什么一直增加獄警，卻不愿換個防護措施更好的地方呢？
那是因為里面的犯人太多，要轉移他們，真的是件難事。
這些人什么事都干得出來，真的很難保證在轉移途中不會出事。
外面尚且還能看，里面，卻是連個落腳地也沒有。
遍地的煙頭，痰盂，甚至是血跡，每走一步，心都跟著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