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多不斷查看著殘骸的視角,全力攻擊著面前的尸體。
漸漸的,尸體上的裂痕越來越多。
同時,顧休所坐的花舟也越來越近。
某一刻。
尸體上密密麻麻的裂痕似乎打破了某種平衡,開始自主擴散,幾近崩潰。
班多喜上心頭,看了眼與殘骸的距離,松了口氣。
值此之際。
花舟上。
洗春秋忽然道:“距離足夠了,主上,我們直接去到那未來,此地的盡頭。”
話落。
花舟穿過一片灰霧,來到一處深坑邊緣。
巨坑內,一個巨大的三足青銅鼎正揮舞著機械臂,似乎在砸著什么東西。
仔細一看,被砸的是一個渾身布滿裂痕的人。
顧休看到了那人,發現的確與自己長的一模一樣,并且沒有絲毫生機,是一具尸體。
事情頗為詭異起來。
同時。
班多也被忽然出現的眾人嚇了一跳,揮舞著機械臂落下,最后狠狠的砸在了面前的少年人尸體上。
轟!
尸體消散,爆發出的力量將班多那龐大的身軀掀飛了出去。
見此一幕,顧休是一點也沒有留手,直接劍來誅仙。
誅仙劍落下,轟在倒飛出去的班多身上。
因為洗春秋的忽然提速,所以周圍沒有機械怪殘骸,不過百戰軍正在和那些殘骸迅速趕來,所以只要拖一拖就好。
而面對落下的誅仙劍,班多硬抗之后,巨鼎內直接沖出一顆機械心臟,直奔那尸身消散的地方。
在那里,深淵之門出現了。
同時,此地深淵縫隙的伴生物也出現了。
伴生物是一顆黑色果實,獨自漂浮著一動不動。
兩者只要得到任何一個,都能夠活下來。
然而很遺憾。
班多的耳邊忽然響起一道聲音:“妖孽受死。”
本能的恐懼下,班多的機械心臟猛地吞掉諸多深淵氣息,而后生成兩條機械手臂,砰的一聲落在地上,兩條機械臂則舉著合在了一起。
怎么回事。
發生了什么?
班多想松開機械臂,想移動,可是卻被恐懼鎮壓,無法做出絲毫舉動。
花舟不疾不徐的飄來。
花舟上,一名少年隨意而躺,隨手執劍,保持著劈下的姿勢,神態懶散。
真的一模一樣,除了弱一點,各方面也沒有絲毫區別。
班多頓感絕望,道:“為什么,為什么你還會活著?”
顧休饒有興趣道:“我們認識?”
班多疑惑了下,道:“你…不記得了?”
顧休想了想,道:“我很確定我從沒見過你。”
班多更加疑惑,道:“不可能,當初就是你把我重創,而后對我下了詛咒,讓我在始終被困在這里無法離開的。”
啊這…
顧休琢磨了下,目光落在洗春秋身上。
難道自己穿越到過去了?
不然的話,剛才看到的那具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尸體也無法解釋。
顧休微微搖頭,注意力回到面前的機械心臟上,道:“你…是個什么東西?”
班多沒有回答,一臉的生無可戀,道:“終究還是逃不過一死。”
“人類,你當初引誘我來到此地,后又將我重創,困在此地,受盡折磨。”
“如此深仇大恨,哪怕是死,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雖然不知道你當初是如何活下來的,但這一次,我們再同歸于盡一次,如何…”
話落。
機械心臟內響起機械之聲:“自爆倒計時,10,9…”
十秒倒計時!
顧休怔了怔,隨即反應過來,隨手將那顆黑色心臟攝入手中,道:“我們走。”
洗春秋咬了咬牙,欲要再次穿越未來。
然而生死卻忽然開口道:“無需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