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電話的年輕人。
仿佛向這群老人好像許諾了什么,突然大家氣氛又變得融洽了起來,簡直就像合家歡劇場。
連養在草席上,扮演“奄奄一息”的那位老人,都坐起來說道:“俺那羊血統比較好,一只要三千塊,你們得按這個數賠我們。”
“知道了。”年輕人臉很黑。
看到這幕的民警,不禁搖了搖頭,身為同一個鄉的,都替這些老人感到丟臉,看他們現在心情這么好。
民警問道:“你們還報案嗎?”
“不報了。”
民警臉有點黑,他有種直覺,羊壓根就沒有丟,都是這群老人在這自導自演。
“既然你們不報案了,就跟我所里吧,這里還有兩條你們的案子,跑到私人承包的島嶼來放養,還破壞施工隊的財物。”
民警還沒說完。
這些老人瞬間有軟了下去,哭鬧了起來,感覺奧斯卡的影后都沒有他們入戲快。
施工隊的人非常無奈,這種場面他們見多了,可演技這么好的,真的獨此一家。
不過他們搞這么多年工程,最怕的也就是那種未來不尊的高齡老人鬧事。
一般這種老人都有基礎疾病,黏到就裝摔倒,運氣不好,還得幫他免費治病,比狗皮膏藥還要惡心。
李青峰皺著思考著。
這群老人無疑是非常貪的那種,突然轉變這么大,丟了五十只羊,居然都不想報案,這里面百分百有原因的。
跟那年輕人的那通電話有很大關系,估摸著有人出錢墊上老人那些羊的損失,不然這些老人沒理由不鬧。
又想把事情擴大。
出事了,又不想報案。
還可以倒貼錢。
這操作真的騷得一批。
面對這種情況,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這些人只想利用輿論壓力來限制他,同時又不想把事情搞大。
估摸背后搞事情的這波人,應該是那種見光死的,就在此時,老吳打了電話過來:“李總,找到幕后指使人了。”
“這么快。”
老吳笑道:“這幾年做趕海直播,認識了不少人,稍稍一打聽,就知道了,這些老人是浪鯨村的村長指使的,而你說的那個花臂光頭叫做張彪,身上有案子,好像欠了別人一大屁股債。”
聽老吳這么一說。
李青峰瞬間懂了,身上有案子,難怪不想把事情搞大,找到人就好搞了:“老吳,錢不是問題,想辦法把這個人揪出來。”
“明白老板,那我能不能叫上兄弟一起賺這個錢。”老吳笑道。
“完全沒問題。”
李青峰剛跟老吳打完電話后,又接到了周華的電話。
“我回去后,認真查了一遍,最早東牙島上的那些居民,二十多年前,就已經搬到鷺城了,那些來鬧事的老人,跟這個島一點關系都沒有。”
“這樣啊。”
李青峰心情復雜看著這些老人,本以為他們可能是東牙島早期的居民,沒想也是假冒的。
這就有點過分了。
那位民警正要離開時,李青峰突然喊住了他,并拿出了東牙島承包協議的復印件,說道:“您好,我是這座島的承包人。“
“您好,我是浪鯨島的民警,蔡培元。“
“蔡警官是這樣的,能不能麻煩你提供下,這些老人的身份信息。”
“你打算做什么?”
“是這樣的,我準備告他們強占私人島嶼外加敲詐勒索罪,這件事,我已經聯系律師了。”
蔡警官滿臉苦笑,看來這些老人,終于碰到硬茬了,但念在都是同一個鄉的份上,他說道:“要不我再去勸勸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