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愣著的，赫然就是馬少苦。
此刻的馬少苦，實在有些凄慘。
他的神情麻木且無神，似乎整個人遭受了什么痛苦的折磨，渾渾噩噩的，甚至連方月和秋渡古趕到，他都沒有任何反應。
倒是阿明和白小雅注意到了他們兩人的回來。
阿明停下了手中的骨矛，高興地問了兩人情況，白小雅則是冷冷地最后對著馬少苦腦門的虛影，刺了一矛下去，然后才回頭看向方月。
“沒事吧？”
“沒事，那玩意沒想的那么厲害。”
方月簡單的和白小雅說了之前的經歷，秋渡古則皺眉搖晃著半煙氣化的馬少苦。
像是叫魂似得，不聽地喊馬少苦的名字。
一臉喊了七八聲，馬少苦才忽然猛地吸氣，像是溺水后被救星的人，大口的呼吸，驚恐地看向周圍。
他首先看到的，是秋渡古。
心中一個激靈，馬少苦差點激動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總算回來救我了，總算回來救我了！
這十幾分鐘時間里，他簡直要被折磨瘋了。
那個瘋女人，簡直一秒都不舍得浪費，瘋狂地用骨矛刺穿他的身體，任憑他如何喊叫，嘶吼，咆哮，威脅，求饒……全部的不管用，這瘋女人只做一件事，且一直做一件事，那就是用骨矛貫穿他的身體，給予他極致的痛苦。
僅僅幾分鐘時間，馬少苦就絕望了，麻木了，他幾次想解除煙氣狀態，變成實體讓這瘋女人殺了算了。
但事實，他還是怕死，所以沒敢這么做。
接下來的時間，馬少苦都在自我催眠和極端的痛苦中度過。
直到現在回神，看到秋渡古，這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整個人像回光返照似得，一下子有了力氣。
他立刻大吼著指著秋渡古后面的白小雅。
“殺了她！秋渡古，立刻殺了這女人！給我殺了她！！”
馬少苦用一種瘋狂，接近歇斯底里的聲音咆哮道。
他從來沒遭受過這種罪！自從得到詭物后，他自認為高人一等，和普通人說話都有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哪里想到，今天，居然被兩個普通人折磨的幾乎發瘋。
身上雖然沒有留下傷口，可精神的創傷，幾乎是千瘡百孔！
在馬少苦的咆哮聲鐘，白小雅抽出骨矛就要往馬少苦臉上懟，嚇得馬少苦一個哆嗦，直往秋渡古背后躲。
堂堂[聯手會]正式成員，手握大權，實力非凡，竟被白小雅一個普通人嚇成這副模樣，可見白小雅之前下手有多狠，給人留下多大的心理陰影。
“這三人，都是市民，按照規矩，我們沒理由隨便屠殺市民。”
“而且……馬少苦，我問你，雨級詭品羊皮紙，是你負責送到總不庫存里去的吧？”
前一句，還沒沒什么，最多是讓馬少苦感到憤怒。
但后一句，是直接讓馬少苦驚起一身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