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月想到這的時候，豪車已經停在了一棟足足有百多層的高樓大廈前。
不過正如羊皮紙所說，沒想象的那么氣派，意外的普通。
方月還以為聯手會的分部基地，怎么也得來個皇宮式造型，要多大有多大呢。
“下車吧。”
秋渡古不知道方月在想著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
帶著方月刷卡進門，直奔電梯而去。
方月左右看了眼，大廈雖大，里面人流卻不多。
跟著進了電梯，方月注意到秋渡古是直接按了頂層的按鈕。
隨著電梯上升，沒一會，就到達頂樓。
開了門，順著走廊往里走，很快停在房門外。
咚咚咚。
敲了敲門。
房門自動打開了。
“進來。”
方月跟著秋渡古進了里面，發現這房間說是辦公室，倒不如說是總統套房，裝修的極為華麗，有床有衛生間，有臥室有書房，基本什么都有。
看著坐在椅子上，和自己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簽會長，方月心頭升起些許緊張。
羊皮紙的預知被干擾，多半是因為他。
“你把他帶回來了，那就是說，他愿意加入聯手會？”
“是。”秋渡古說道。
“……很好，你先出去吧，我和他單獨聊聊。”
“……簽會長，他是我搭檔……”
“我叫你出去。”
“……是。”
秋渡古看了眼方月，退了出去。
伴隨著關門聲，房間只剩下方月和簽會長兩人。
簽會長打量著方月，背后蜂翅展開，嗡嗡的慢慢飛到方月面前，卻發現這個男人，毫無畏懼地直視著自己。
“你不怕？”
“我是來加入聯手會的，為什么要怕？”
“……我和總部確認過了，庫存里的羊皮紙是假貨，真貨被馬少苦掉包了。”
方月沒說話，因為他知道，簽會長還沒說完，所以他只是聽著。
“我在知道這件事后，連夜進行了調查，最后翻查各種資料和記錄，確定了一件事——羊皮紙在你身上。”
“……”
方月還是沒說話，因為他此時此刻站在這里，站在聯手會清水分部的大樓里，本身就已經說明了一些事。
“我讓秋渡古把你的人頭提來，然后回收羊皮紙。但他沒同意，他說你很強，可以成為聯手會的助力。”
“我考慮了一下，同意了他的意見，讓他把你帶回來，讓你成為聯手會的成員。你知道為什么嗎？”
方月終于抬了抬羊皮，知道簽會長要說到關鍵了。
只見簽會長，盯著方月的雙目，緩緩說道。
“因為我很好奇。”
“好奇？”
“對，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你一個普通人，為什么能在得到羊皮紙后，實力突飛猛進。”
“……”
方月心中咯噔一聲，隱隱猜到了一件事。
難道……聯手會，根本就不知道，羊皮紙可以把游戲里的能力，同步到現實里？
仔細一想，好像并沒有毛病，因為在他得到羊皮紙的那一天，《藍海》才剛剛開服！
而他也是在機緣巧合中，簽訂契約，得到了羊皮紙的同步能力。
而在游戲還沒開服的時候，聯手會即使得到羊皮紙，也不沒可能運用這份能力，不知情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那就有一個問題存在。